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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侍女，主次不分，有眼无珠，留下也是个祸害，如果你”

话未说完。

小桃以为是自己做错了，正想跪下，姜初艰难的冲着她摇头。

“好，我道歉。”

姜初强撑着意识从榻上爬起，哑声说，“长将军，对不住。”

她咬着牙关，从喉咙挤出几个字。

她知道，如果不道歉，不管是沈恒还是长凌霜，都不会放过小桃的。

道歉后，他们的脸色果然好看了。

长凌霜笑意不达眼底，“姜姑娘，严重了。”

“我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既然是赔礼道歉，不如就把你头上那把钗子送我吧，我常年上战场，从未见过这么小巧精致的首饰，心里喜欢。”长凌霜伸出手，等着沈恒将钗子拿给她。

沈恒却缓缓皱起了眉，有些犹豫。

如果是别的东西，他可以毫不犹豫拿给凌霜。

但偏偏是这个首饰

那对钗子是他四年前亲手做来送给姜初的，当时她生母送的钗子被他摔坏了，他哄了好久，最后亲手做一只差不多的，又找来最好的工匠，将坏的钗子修补好，她才终于原谅了他。

之后他送的这支钗子她一戴就戴了四年。

“凌霜，要不”

话音未落，姜初已经将钗子取了下来。

“好。”姜初语气淡淡，将东西递了出去。

沈恒愣了一瞬。

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什么时候，她变的这么大方了？

他看着她平静到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样子，心中却莫名有些慌乱。

太不对劲了。

他身边出现的女子，满京城都在传他即将迎娶女将军的消息，他以为她会疯了一样跑到他的府上要说法。

他连借口都找了好几个，却迟迟没等到她。

现在见面，他以为她会哭着问他为什么，结果也没有，不仅没有气愤的讨要说话，甚至连一句过问也没有。

一切都太奇怪了。

还没想来的深想。

姜初已经留下一句告辞，和小桃相互搀扶着离开。

沈恒还没开口，就被长凌霜拉走。

入夜，姜初忍着全身针扎般地刺痛，好不容易酝酿出了一丝睡意。

“砰！”一声巨响，门被踹开。

沈恒将她一把从床上扯下来，嗓音低沉沙哑，“姜初，你为什么要在那银钗里下毒！”

“你知不知道！凌霜至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