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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琴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和掌控的**。“算你还识点好歹,
”她撇撇嘴,语气缓和了些,“刘半仙可不是谁想见就见的。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有什么事我给你问就行了。”“那怎么行!”我立刻急了,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央求,
“妈,心诚则灵啊!我亲自去,才能显出我的诚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得到更好的庇佑。
您就带我去吧,求求您了。”我这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王淑琴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对她言听计从,尤其是在她引以为傲的“鬼神”领域。“行了行了,
看你这么有心,下周带你过去。不过你可记住了,到了刘半仙面前,不该说的话别说,
不然冲撞了神灵,谁也救不了你。”她洋洋得意地嘱咐道。“妈您放心,我全都听您的!
”我乖巧地点头,眼底划过一抹冰冷的寒光。李伟在旁边看着我们“婆媳和睦”的场景,
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姜宁,
你早该这样想了。”我对着他甜甜一笑:“老公,以前是我不懂事,
以后我一定好好听妈的话。”是啊,我当然会好好“听”她的话。她信奉的每一个字,
都会成为刺向她自己的利刃。接下来的几天,我把“信徒”这个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那张黄符拜三拜。吃饭前,也要先夹一筷子菜,
口中念念有词地说要“供奉”安胎神君。王淑琴对我这番操作满意得不得了,
在邻居面前把我夸上了天,说我终于被她“点化”了,懂事了。这天晚上,我算着日子,
知道王淑琴常吃的降压药就快没了。晚饭后,我趁她去院子里散步,偷偷溜进她的房间,
将她床头柜里剩下的一点药,倒进了马桶冲走。做完这一切,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静静等待着好戏上演。2深夜,王淑琴的房间里果然传来了痛苦的**声。
“哎哟……我的头……头好晕……”李伟被惊醒,慌忙跑过去:“妈,您怎么了?
”“我……我头疼得厉害,快,我的降压药……”王淑琴捂着脑袋,脸色涨红,呼吸急促。
李伟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柜翻找,却只找到了一个空药瓶。“药呢?妈,您的药吃完了?
”“不可能!我记得还有好几片的……”王淑琴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也“闻声”赶来,
一脸焦急地看着她,然后,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枕边。那里,
放着我白天“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又被王淑琴捡回去重新放好的那张“安胎符”。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捂住嘴巴,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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