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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外祖父,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外祖父,您为岁儿买的小马,岁儿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呢。”
住到将军府这段时日,齐今岁最大的收获便是学会了撒娇。她发现,用这一招对付自己威严的外祖父,简直屡试不爽。
外祖父神色有了松动,问那大夫:“不必顾虑,你给老夫个准话便是。”
齐今岁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便见那大夫点了点头:“多活动对身子有益,但要循序渐进,切不可操之过急……”又唠唠叨叨地嘱咐了许多。
齐今岁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一叠声地应了下来。本以为自己闷了这些天,如今总算是能如愿以偿,去马场学骑马。
却见外祖父一脸为难:“我今日要进宫,恐怕没时间教你。”
话落,齐今岁眸光瞬间暗淡。
见状,孟苍岳目露不忍,大手一挥:“无妨,大不了不进宫便是,外祖父今日便留在家里,陪我的岁儿。”
齐今岁被自家外祖父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惊得一身冷汗,连忙出言阻止:“不用,不用,我听说煜明表哥骑射功夫也很厉害,让他教我便是。外祖父您便忙自己的去吧。”抗旨不尊可是大罪,若是因为她任性而害了整个孟家,那她可就罪过大了。
孟苍岳本想亲自教,但在齐今岁的劝阻下终究是没再执着。将孟煜明和孟煜风都叫来耳提面命了一番。
“但凡岁儿身上多出任何一道伤口,你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见兄弟二人拍着胸脯保证,他才冷哼一声,换上官服,进宫去了。
齐今岁望着二位兄长,笑嘻嘻道:“听闻砚山马场,风景秀丽……”
“不可!”话未说完便被孟煜风打断,他皱起了眉,“砚山马场虽风景一绝,但山路崎岖不平,实在是不适合初学骑马者。”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有我们两个保护,岁儿表妹一定不会出事的!”孟煜明一向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
孟煜风不为所动:“我看你就是自己想去砚山马场玩,万一岁儿表妹出了什么事,小心祖父回来家法伺候!”
孟煜明一顿,随即梗着脖子道:“小爷我才不怕呢!今日我还非得带岁儿表妹去砚山马场不可!”
见自己这弟弟又开始犯倔,孟煜风显然也动了气:“你!”
眼看场面陷入僵局,齐今岁连忙朝他眨巴眨巴眼,撒娇道:“煜风表兄,你就让我们去吧。我保证,一定会老老实实跟在你们身边,绝对不乱跑!”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连齐今岁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怎的自从搬到了将军府,她对于撒娇卖乖这一套都熟练得信手拈来了!
孟煜明向来识时务,见孟煜风神色似有松动,连忙跟上,也学着齐今岁的模样,抱着他的胳膊撒起了娇:“哥——你就放心吧,我以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让岁儿表妹出半分差池!”
一个皮肤黝黑的七尺男儿,学出了一副小女儿姿态。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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