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截然不同。 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静悄悄的,顾文轩牵着福英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烫得福英耳尖轻颤。 侍者引着二人到顶层套房,推开门时,福英微微睁了眼:偌大的房间摆着软绒西洋床,床头悬着鎏金壁灯,窗边立着雕花贵妃榻,桌上摆着新鲜的玫瑰,连盥洗间都嵌着莹白的瓷砖,处处透着精致的洋派奢华。 “比家里敞亮些,也自在些。”顾文轩松开她的手,反手关上门,落锁的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从身后轻轻揽住福英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鬓边的香粉气,声音低哑,裹着几分慵懒的笃定,“往后几日,就我们二人,没人打扰。” 福英靠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身子微微发软,脸颊烫得厉害:“好好的,怎的想起住酒店了?家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