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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人的脑袋在小便池里泡了一宿,她就倒胃口。
也许是害怕被赶出去,抢前排坐垫的人们虽然疯狂,但是没有打起来。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都坐的密密麻麻了。
身着印花白袍、头顶带冠的使者一左一右跪在大厅中心的地台边上。
一边敲钵,一边高声念诵着大家听不太清的话语。
整个场子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放慢放缓,一根针落到地上恐怕都能听见。
钵音阵阵,听得人昏昏欲睡。
忽然,地台缓缓向上升起,淡淡的水腥味在空中弥散。
阿书眉头紧皱,悄悄把屁股底下的蒲团往新雪那边挪,跟她贴着坐在一块儿。
直觉告诉她,这忽然出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边弥散开的气味有些熟悉,但又很复杂,很难说出具体是什么。
新雪觉察到她的紧张,回握她的手,缓缓眯起眼睛,开始观察周围几个人的进化线。
大家都是异能者,所以身上的线要比普通人多出不少,要想彻底看透会很滞涩。
但是太奇怪了,大部分人身上的线都是干干净净的白色,没有一丁点儿的红线和黑线。
如果经常出任务,那受伤是不可避免的。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