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三十年前那场大火,吞噬掉了一切。我的《倾囊注》,差点成了灰。研究院的牌子,被我亲手砸了。罪名是,非法研究。多可笑。主审席上,坐着我最疼爱的师弟,钱立群。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国栋!你就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转身,就在我实验室内翻找出了我那些残破不全的手稿。靠着那些残篇,他平步青云。而我,我被迫成了食堂里一个做药膳的老头子。本以为人生就这么过下去了。十八年前,我的孙女林念的出生,这孩子是我人生路上唯一的意外。我发现,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于是动了教她的念头。五岁那年我让她画《倾囊注》上古篆。念念,你一定要看仔细。这个能救人性命。她似懂非懂地点头。我让她背药性,错一味,就要罚站一天。十八岁,她成了一本活着的《倾囊注》。倒背如流,融会贯通。她成了我最完美的活药典。三周前,一个加密电话打了进来。是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