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逸晨的身手还是和当年一样敏捷流畅,月光下栗子色的发梢随著他的动作轻轻地扬起……
他也还是和当年一样,总是在跑动的间隙回过头来,在看台上寻找著她的身影。
半个小时之后,他全身大汗淋漓地从球场上下来,朝著她的方向走去,然后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坐了下来。
苏柔柔适时地从包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习惯性地为他拧开了盖子。
洛逸晨仰起头猛灌了一口,立刻就有一串水滴连带著汗水,顺著他的下巴流了下来,在黑暗中闪著一道亮光。
苏柔柔掏出纸巾为他细细地擦去了他身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如同落在地上的薄纱一般。
洛逸晨就这样垂眸看著她微微低垂著的小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突然伸出手来按住了她正在为他擦拭汗水的小手。
“我……想吻你,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让她的手轻轻地颤动了一下,一颗心也跟著颤动起来。
苏柔柔的头垂得更低了,被他抓著的小手已经满是汗水,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著。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无数个吻,有害羞的、蜻蜓点水的,还有很多火热的法式热吻。可是在这一刻,她就像一个初恋的少女,要献出自己初吻的那一刻,那般脸红心跳。
某只大尾巴狼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微微撅著嘴巴又问了一次:“怎么不回答?我想吻你……不行吗?”
小白兔被他这么一问,更加娇羞不已。真是的,不是都有一首歌这么唱的吗?——“想亲就亲,要亲得响亮”!
他为什么还要一直问呢?像她这么矜持的少女,难道他还指望她开口说出“来吧,来亲我吧!”这样的话来吗?
而且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过去的他哪一次不是一言不合就强吻,一言不合就啪啪啪?
当然,她根本不知道大尾巴狼为了这一刻已经策划了好几天了。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暖男加柳下惠,所以一定要这么问的啊!这么多天了,他也很想直接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强吻一番,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毕竟,她才刚刚原谅他,他总得再巩固一下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不是?
至于之后嘛,呵呵呵……那他肯定是要撕破伪装的暖男外皮,回复他原本那霸道强制的风格,没日没夜地“折磨”她。
被洛逸晨用那样的目光逼视著,苏柔柔的脸烫得吓人,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
“你……你讨厌,为什么要问……”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说不出类似“来吧,来亲我吧”这样的话来。
洛逸晨伸出手来,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和自己对视:“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我吻你。”
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是天边最最璀璨的星辰,苏柔柔的心跳得更加剧烈了,不自觉地轻轻闭上了眼睛。
此时无声胜有声,她都闭眼睛了,他觉得她是想还是不想呢?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