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是陈旧的、铁锈般的、混着灰尘的气息,从门缝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黏在鼻腔深处。“1408。”前台**把备用房卡递给我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先、先生,这间房……最近在维修空调,您要不要换一间?”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堂。 凌晨两点半,这家位于城市边缘的老旧酒店像一头蹲在黑暗里的巨兽, 只有前台这一小片灯光还亮着。门外暴雨如注,我的车在半路抛锚, 手机也没电了——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不用了。”我接过房卡, 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就这间。”“那……那您注意安全。”她低下头, 避开了我的目光。电梯是老式的,铁栅栏门,运行时发出“嘎吱嘎吱”的**, 像垂死者的喘息。镜面内壁布满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