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生鱼肉的触感滑腻得像某种活物,黏软地贴合在她的上颚与舌面,那股原始而浓烈的海腥味,如同未经驯服的海浪,蛮横地冲入她的鼻腔,弥漫在整个口腔,顽固地挑战着她文明世界培养出的味蕾和忍耐力的极限。
每一秒的咀嚼都是一种酷刑,胃部一阵翻搅,发出无声的抗议。
瓦伦蒂娜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不适而微微颤动,她努力在脑海中构建幻象——或许是淋了柠檬汁的奶油意面,或许是母亲烤制的、撒了香草料的酥软面包——任何东西,只要能掩盖这令人作呕的现实。
终于,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伴随着一阵明显的紧缩,将那团冰冷的、充满抗拒的肉体送入了食道,整个过程充满了挣扎的痕迹。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卡特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