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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灵琼轻哼一声,“我都没舍得打你,乌晗竟然敢打你,她算什么东西。”
灵琼腮帮子鼓鼓的,生气二字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欺负她家崽没后台吗?
当爸爸是死的吗?
金是白氪的吗?!
“可是少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我的错。”
灵琼理直气壮:“我就看见她打你了,不需要再知道别的。”
容稣言心跳都漏了半拍,他不着痕迹地收紧胳膊,又怕她发现,不敢抱太紧。
…
房间。
容稣言掩着衣服,脸色不自然,“少主,我可以自己来。”
“那伤在你背上,你怎么自己来?你后背又没长手。”灵琼按着他肩膀,强行让他转身。
“少主,我……”
容稣言话还没说完,灵琼已经把他衣服拉下来,露出后背。
“……”
灵琼让他趴着,她坐在一旁,拧干帕子,准备清理。
“疼吗?”
“……还好。”容稣言只觉得羞耻,声音闷闷的。
灵琼突然俯下身,一边小口气地吹气,一边清理伤口。
一开始容稣言感觉疼。
可渐渐的,他就只感觉到痒意。
身体有些异样感觉,像一团团的火从背部,游走向全身。
灵琼清理好伤口,又找来药抹上,“好了。”
容稣言一听好了,赶紧穿上衣服坐起来。
他几下把衣服整理好,视线不敢看旁边的人,然而又控制不住自己偷瞄。
余光瞄到灵琼脖子上的血痕,容稣言整个人都是一僵,也忘了尴尬,“少主,你的伤?”
灵琼此时想起来似的,抬手摸一下,小脸难看了几分,“快帮我上药。”再不上药爸爸就要愈合了!
容稣言没有拒绝。
…
容稣言低垂着眼帘,将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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