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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两位死者,都在苏妮莎颂詹的名单上。”郑心妍平静地向他解释。“还有署长您,可能也会面临危险。”
“老子好得很,轮不到你来担心!你先管好你那个破地方,抓到让塔纳汶威塞拉掉脑袋的人再说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那显然是无法抓到的……因为让他掉脑袋的人已经死了。
死秃子粗暴地挂掉了郑心妍的电话。
真是个又肥又老又丑脾气又怪的混蛋秃子!!
回到警局,祂祂向两位警官解释清楚,谷仓里那颗脑袋的前因后果。(祂当然会收取一些额外的费用。)
这位富商的发家史,并非一尘不染。侵占土地,zousi,逃税,涉猎灰产……也许罪不至死,但也足够让他身败名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当富商功成名就以后,花了足够多的钱和心思,藏匿这些见不得光的过往。
一个月前的某天,富商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列举了他一生中所有的罪证,要求他必须在隔天深夜,到曼谷郊外的一栋废弃建筑里见面,否则就会公开他的罪行。
富商带着枪和保镖,以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防备,但依然在那里遭遇了可怕的陷阱,丢掉了脑袋。然后,导演驱车来到河口城,在富商的工厂里,抛下了这颗头颅。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你是灵媒吗?”阿南问。
“你别管这个!”祂祂才懒得跟她解释。“你只需要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郑心妍把苏妮莎颂詹的砍头名单,写在分析案情用的白板上。
在,日程,河口城的地图,玻璃板上躺着祂最喜欢的刑警。触手铺成柔软的毯子,怕她被玻璃硌疼。
柔韧的吸盘,啃噬着女人手臂上柔嫩的皮肤。
祂祂一遍又一遍向女人确认。“你喜欢我吗,姐姐?”
刑警女士的呼吸凌乱而滚烫,右手搭在祂的肩膀上,像要把祂推远,又像要把祂拉得更近。
“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做这些……”她连说话都费力,但依然不肯示弱。
“……我想听你说。”
祂祂几乎是在哀求她,声音和触手一样柔软。
女人沉默了很久才攒够力气,指尖滑过祂的脸,用那双shi漉漉的,漆黑的眼睛看向祂,像在遥望参宿四,和亲吻海水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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