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线条分明,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母亲临死前攥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我的皮肉里:如果你真的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那就去为自己找一个孩子。 我盘起长发,涂上最贵的口红,穿上高定裙,准备用最惊世骇俗的方式夺回一切。 我要借他的种子,生下一个孩子——用他的基因,撕碎叶家的谎言,夺回本该属于我和母亲的一切。 薄妄川抬起头,目光扫过我时微微一顿。我知道他看到了我锁骨处的伤疤——那是我昨晚特意烫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记住这个画面。 1 我跪在棺木前,手冰得像铁。 没有人扶我起来,那些曾经笑脸相迎的亲戚们,此刻都低着头,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叶明远站在主位,手里捏着香,笑容藏在纸钱灰里。那抹笑让我想起三天前,他在书房里撕碎我妈病历的样子。 苏婉如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