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之色。 方才想事情入了神,指尖力道没个轻重,险些将这精细活儿干成了杀猪宰羊的粗糙营生。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少女那只被他托在掌心的足掌之上。 “方才那一下,我用真气将气血冲开了。额……很痛吗?”独孤行询问道。 李咏梅脸上泛起薄红,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并不痛,反倒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自足心蔓延上来,像是被细羽轻轻撩拨,让她纤指都忍不住缩了缩。她想说“痒”,但羞于启齿,只得将唇抿紧,足背也不自觉地弓起些许。 那细微的蜷缩,犹如那被触碰的含羞草,那样美丽动人。 她并未穿鞋,只裹着一双雪白如云絮的薄丝罗袜。袜面被蒸出的汗意微微弄皱,隐隐透出底下肤色莹白。或许是因着常年不见日头,足弓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皙,却又在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