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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鱼一愣,“啥意思,爸妈也要参加?”谢素衣本来她就带打算跟傅临渊一起参加,汁汁是花童,再带一个阿遇,看乔司寒准备的齐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参加他跟谢素衣的婚礼呢。“不止。”乔司寒似是而非说了两个字。姜羡鱼不懂他什么意思,“什么不止?”“我们一家都要去,包括爷爷还有那些旁支。”“为什么?”她看向眼神里全是疑惑,忍不住猜测,“大哥,你不是想做什么吧?我告诉你,婚礼可不是儿戏,来观礼的都是南洲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可能不能搞事情。”看他这架势,说他是去抢婚,姜羡鱼都信。乔司寒眼底眸光一闪,有什么东西闪过,不过很快,根本让人捕捉不到,他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妹妹的头,“想什么呢,事已经成定局,我能搞什么事情,这还不是为了你。”“我?”姜羡鱼一愣。越发搞不明白乔司寒什么意思了,回头看了眼乔司礼,对方耸耸肩,表示也不明白。“你和傅临渊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乔谢两家就是亲家,谢素衣作为他们四房的嫡女,结婚自然是大事,我们乔家当然都要出席,这也是一次秀肌肉的机会,让他们谢家知道我们乔家人多,等你嫁过去,也不会被欺负。”“这样啊,我以为你这是要抢婚呢。”乔司寒轻笑,“放心,大哥有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大哥一心为了自己,她却怀疑大哥要搞事情,姜羡鱼心里顿时有些愧疚,不是滋味,眼眸感动的看他,“大哥,谢谢你。”“谢什么,你是我最爱的妹妹。”随后,乔司寒还有工作,回了书房,乔司礼来到姜羡鱼身旁,看着大哥上楼的身影,若有所思,“我咋觉得,大哥憋着坏呢?”姜羡鱼推了下他肩膀,“你可别瞎说,大哥说了,他有分寸。”“呵呵,越是有分寸,疯起来才吓人。”他们所有人都因为大哥记忆停留在七岁,把他当成一个人畜无害的人,却忘了,以前的乔司寒是有多么狠。确认好汁汁的花童礼服之后,谢素衣发来一个语音,“现在婚礼全部准备完毕,就等后天婚礼开始了。”姜羡鱼问,“紧张吗,需要我去陪你吗?”“不用,感觉良好,就是时常忍不住感叹,明明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就当妈了,现在又把自己嫁出去了,感觉不可思议。”“很正常,说明你被保护的很好,是家里的宝贝,就算是嫁人了,依旧是长不大的孩子。”“嗯,希望我们快乐又兴奋,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姜羡鱼真诚的敲下一句,“素衣,祝你幸福,一世安宁。”“谢谢。”晚上,乔伊夫妇回来,听说后天要一起参加谢素衣和宫羽的婚礼,有些意外,却也觉得乔司寒说的有道理,便同意了。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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