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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绫气急败坏怒骂,“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男人低头站在书桌前,低着头,不敢说话。谢绫五十多岁的脸上满是愤怒,胸腔因为生气上下起伏,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白玉扳指,指关节因为死死攥着桌角,泛着比白玉扳指还要的白。他深吸一口气,指使着面前的男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牢里的那个给我闭嘴,胆敢吐出一个字,你也不用活了。”杀气凛然,显然是动了杀意。男人额头冒出冷汗,低着头,艰难的应了一声,“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谢修齐,也是谢绫的儿子,和傅临渊同辈。这一辈中,大房的谢修齐,二房的养子谢承维,以及五房的谢素衣都是佼佼者。看着满腔怒火的父亲,谢修齐冒着被骂的心态出声道,“爸,我们做得一向隐秘,这次明显是傅临渊的报复!”谢绫怒喝,“我能不知道?还不是你个废物连个人都杀不了,给了他查到我们身上的机会,同样是谢家的子孙,怎么就你那么废物!就你还想压过傅临渊?我看你是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谢修齐咬碎了牙,敢怒不敢言。又是拿他和傅临渊比!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他从来都是低傅临渊一头,即便那个野种不在谢家,也是他的噩梦。咚咚两声,有人敲响了书房的门。“大爷,家主差人过来请您去一趟老宅。”老宅是历任家主住的地方。谢绫眯了眯眼睛,精明的脸上满是算计。谢绝这是要找他算账了。半个小时后,谢绫到了老宅。刚走入客厅,就听到佣人恭敬地说,“夫人,您要吃什么,我去准备。”谢绫抬头看去,就看到傅染微缓缓自楼上而下。像是刚起床,身上还披着睡袍,一头略微凌乱头发披散在背后,肌肤白嫩细腻,腰肢纤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没有任何被岁月磋磨的痕迹,快五十岁的年纪,却如三十多岁年轻。一颦一蹙,都是那样惹人心神向往。美人若有所思的一会,淡淡的说,“银耳莲子羹。”佣人应了一声,退下了。傅染微听到门口的动静,看了过来,目光盈盈,眸色清冷,谢绫刚要抬手打招呼,女人收回了视线,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转身上楼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谢绫目光冷了冷,垂下的手指紧了紧。管家做出请的手势,“大爷,二爷在书房等您。”谢绫垂下眸子,压下心底所有情绪,跟着管家脚步,去了书房。随着书房门被关上,楼梯口一道曼妙倩影影影绰绰。几天时间,转眼而过,很快就到了傅氏集团年会这天。年会结束,就是春节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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