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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卫的夜,风里头永远夹着一股子海河的腥咸味儿。
登瀛楼外头,警笛声“呜哇呜哇”地响成了一片。
法租界的华人巡捕、英租界的红头阿三,甚至连荷枪实弹的保安队都把这几条街给围成了铁桶。
可是,几百杆洋枪指着那扇大门,硬是没一个人敢往里迈半步。
门缝里渗出来的血腥味,太冲了。
顺着青石板的台阶往下淌,把门前那对汉白玉的石狮子底座都给染红了。
“娘咧……这哪是金盆洗手啊,这是血洗登瀛楼啊。”一个老巡捕哆嗦着手,连烟卷都点不着。
他们只看见三楼的窗户破了,一道白影跟大鹞子似的飞了出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谁能想到,在这枪炮当家的民国,还有人能凭着一根白蜡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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