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何还想继续说,被我用手一把捂住嘴,往门外拽:
“走走走,老何,咱不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做呢!”
老何气不过,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还瞪着老太太,那模样又气又委屈。
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好不容易把老何拽出去,我才松开手,他就一把推开我,气鼓鼓地问道:
“哥!你拦着我干啥?
那老太太也太过分了!明明就是不想卖,还说我们。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你还想咋滴呀?咱们是外地的,你能跟她动手吗?”
我没好气地说,“你跟她吵有啥用?
能吵出黄纸来吗?万一她真被气个好歹的,躺那儿了,咱们俩咋办?
你家底儿有多丰厚够赔偿这老太太的?一看她就是个那样的人,你搭个她干嘛啊?”
老何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此时也冷静下来了,半天说不出话。
他嘴里嘟囔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咱们跑了这么远,结果啥也没买到。
还受了一肚子气!没有黄纸,光有这盐也没有用啊!”
就在这时,白事儿店里的老太太突然探出头来,朝着我们喊了一声:“小伙子,等等!”
我和老何有些不解地停下了脚步,心说,这什么情况这是?
老何皱着眉头问我:
“哥,这是咋了?她还想跟咱吵一架还是咋地?”
我没有吭声,只见老太太慢悠悠地从店里走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黄纸,黄纸被她用黑色的塑料袋装好了,她走到我们面前。
把纸递了过来:
“这是我店里的黄纸,就剩这些了,都交给你们吧。”
我和老何都惊呆了,老何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大娘,你这是啥情况?刚才不还跟我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吗?”
老太太叹了口气:“因为,刚才你们身后跟着死人。
从你们跟我说要黄纸救命我就能猜出来你们想干嘛了。
我本来想把黄纸卖给你们,可是一打眼儿发现,你们身后居然跟着个死人。
所以,我不能卖,要不然,它就听见你们要干嘛了,你们的办法就没用了。”
我和老何都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全都沉默不说话了。
“大娘,你别吓唬我们啊!”
老何使劲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我们身后啥也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老太太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很严肃地说道:“我活了六十多岁。
走夜路,守白事儿店,见过的脏东西比你们吃的盐都多,怎么会看错?
那东西就贴在你俩身后,一看就是跟着你们来的,想坏你们的事。”
我这才明白了老太太的苦心,难怪刚才老太太态度那么恶劣,就是不肯卖给我们黄纸。
原来是怕被脏东西听见我们的计划。
老何也反应过来,有些抱歉地说道:“难怪大娘你刚才不卖给我们。
还跟我们吵架,合着是故意的?都怪我,太冲动了。”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