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江淮总会像故事里的超人那样出现,笑着朝我挥手:「陈稚,到我身后来。」我躲在他身后,好似一头扎进了杜鹃花丛,从命运的指缝中溜走。曾经的避风港,现在来看,不过是一望无际的黄沙。我把头埋在沙里,去忽视了遗留的身躯。江淮的脸上一直挂着笑。他很笃定,我没办法拒绝他。所以才能高高在上,用一根没有钩的鱼竿戏弄我。我笑了笑,在朋友们的起哄声中慢慢走上前。然后。扬起巴掌,狠狠落下。这一巴掌用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江淮的脸被扇到一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红。在凝滞的沉重中,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质问道:「你打我?是为那个野男人吗?」我摇摇头,不像多说什么,扯过裴宁,直接从他身旁离开。江淮想要拦住我。却被我眼中的冷漠刺痛了双眼。「为什么?」「因为我们已经结束了,江淮,我讨厌你,讨厌你总是高高在上,永远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