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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洪荒没有动弹,双脚仍旧牢牢的钉在台上,身形稳如泰山,也不说话,只是脸上血潮涌动不止,恍若霞光氤氲。台下,一片静谧。所有人都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惊人拼斗中。忽然,西峰群魔叫嚷起来:“陈天佑被击退了!”“袁家主没有动!究竟谁更高一筹,清清楚楚!”“当然是陈天佑输了!”“袁洪荒是相脉第一!”“......”陈天佑倒也坦然,在对脚拼掌之后,自己须得倒翻退步卸力,而袁洪荒站着没动,稳如泰山,相较之下,自然是人家的功力更深些。但曾天养忍不住了,站起来大骂道:“放屁!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呢!陈天佑,再跟他比啊!”东峰群豪也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叫骂起来:“你们是瞎了眼么?!陈天佑怎么就输了?!”“难道退后半步就算是输了么?真是笑话!”“就算陈天佑输了,台上还有个人呢!”“对啊!那么个大美人,没看见么?!”“陈心月也是麻衣陈家的人!”“你袁洪荒有种,就继续比啊!”“......”便在两边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袁洪荒忽然“哇”的一声,利箭似的喷射出一口血来,身子晃了几晃,仰面便倒了下去。变故陡生,台下立时又安静了。陈天佑也觉愕然。石观海忽然冷笑道:“陈天佑后退卸力,使得内息平复,外身无恙,这才是正道所为。袁洪荒硬撑着不去卸力,致使血气翻涌,经脉受损,乃属邪路!”“是啊。”蓝田玉附和道:“可笑一帮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袁洪荒胜了,现在让他动一下试试?”李书文道:“没得说,是陈天佑赢了!”雨庵真人捋须笑道:“就看他们兄妹俩,谁更胜一筹了。”台上,心月瞥了一眼陈天佑,说道:“二哥,我下去了,你是相脉第一。”陈天佑又惊又喜,道:“别啊!你不要让我!咱们正经比试比试!”心月道:“没有让你。我看下来,确实打不过你。”说罢,心月直接跳下了封禅台。曾天养大叫道:“好!相脉第一已然决出,是不死道人陈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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