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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方才众人说话的时间里,他已动用相术,把马六给看透了。其余人见状,纷纷凑到马六身边,上看下看,品头论足,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摸了起来......把人家马六都弄害羞了,毕竟活这么大,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被一群人围着观赏,还带动手动脚的。陈天佑东张西望,好生绝望,忽然间把心一横,也去取了笔墨纸张,暗忖道:“胡写一通,也总比什么都不写的强些吧!”心月和陈天利也都去拿了笔墨纸张,但看着空白的纸面,他们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写个啥啊?......台下,曾天养与化身为老饕的陈天默心境截然相反,忍不住说道:“大哥,天佑是不是玩不转了?他的相术不行吧?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担心什么?”陈天默笑道:“谁说他相术不行了?”“哎?”曾天养愕然道:“他什么时候行了?他亲口对我说的,他学不通相术的啊!”陈天默眨了眨眼:“他是骗你的。”曾天养愣了片刻,不信道:“那他怎么不写?”陈天默道:“等会儿你再看。”曾天养抬头望向陈天佑,但见陈天佑正在啃笔头,哪有要写的迹象?......陈天佑确实一筹莫展。哪怕是胡编乱造,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写起。忽然间,耳畔传来一道细如蚊哼的声音:“马六,其母已经于去年过世,其父尚在,然多年劳累,如今重病缠身,家贫如洗。马六有一兄长,又有一小妹,小妹已经出嫁,然兄弟二人却均未成家。但马六从军之后,有一相好,却是风尘中人,非良家妇女。马六也有一子,尚在那风尘女子腹中,还未诞生......”陈天佑先是一惊,继而狂喜,是大哥的声音!以“蚊音入密”之术传过来了!这下可算是下笔如有神助了!他提起笔来,就是一通狂草。心月和陈天利也是如此,各自洋洋洒洒,写满了纸张。袁洪荒此次参与论道,就是要为父报仇,为家族正名,因此视麻衣陈家为仇雠!方才他一直都在留意观察陈天佑、心月等三人,初时见他们兄妹愁眉苦脸,似乎无从下笔,便隐约觉得他们不通相术,正自暗中冷笑,结果忽然间,三人竟胸有成竹,下笔千言,袁洪荒一时间大为错愕!难道自己走眼了?扭头望向台下,陈天默还在大吃大喝,似乎从没有正眼看过台上。“写完了!”陈天佑忽然大喊一声,起身吹了吹纸上的墨汁,得意洋洋的交给了于学光。他心中暗暗想道:“大哥帮我作弊,等我拿了相脉第一之后,再挫败其他八脉的第一,最终让大哥赢了天下第一便是。”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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