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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枚玉佩可以自由出入此处,如果我不在,有什么疑问你尽管来找他就好。"
叶帆握紧手中的玉牌,心中不由苦笑。
这就是师尊说的只有她的弟子能行使的特权吗?
可师尊啊,虽然祖师看上去很好相处,但我也要有那个胆子才行啊。
木屋的门扉轻轻合上,陈长安的坐在躺椅上,脸上的神情很快平静下来。
下一瞬间,他的意识已如流水般回归到仙灵城平安坊的宅院中——准确地说,是回归到了"林晚"的身体里。
"回来了?"
姬红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陈长安——此刻是林晚的模样——无奈地转过身,看见妻子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发簪。
"红鲤,这游戏还要玩多久?"林晚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陈长安特有的无奈。
姬红鲤轻笑着起身,纤纤玉指抚过林晚的脸颊:"急什么?这才第三天呢。"
她的指尖顺着脖颈滑下,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林晚——或者说陈长安的意识——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确实,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背德感,还有妻子突然觉醒的某些癖好,都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羞耻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却怎么也找不回来。
"叶帆那孩子不错。"林晚生硬地转移话题,"《龙吟诀》确实适合他。"
姬红鲤撇撇嘴,终于放过了调戏"林晚"的乐趣:"我早说过嘛。"
她转身从妆奁中取出一卷玉简,"当初告诉我那小子身负荒天圣体,又背负如此多的功德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门无上仙法。"
陈长安这才意识到,原来妻子早就看穿了一切。
那卷《龙吟诀》静静地躺在妆台上,玉简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龙形纹路——正是他刚才交给叶帆的那卷。
"你"林晚张了张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早就知道星采会带他来?"
姬红鲤狡黠地眨眨眼:"就星采那点心思"
她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林晚的耳垂,"我这个当师父的还能不知道?"
林晚——陈长安的意识在女体里哀叹一声。
不过,他脑子灵光一闪,忽然笑着开口道:"说起来,你现在的身份也不光是星采的师父了吧"
姬红鲤难得一愣,随后脸上竟然肉眼可见出现一丝羞意。
难得抓住调笑自家妻子的机会,陈长安继续道:"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喊你一声孩子她娘?"
姬红鲤伸手欲打,他却立刻捏着姬红鲤的手,下一刻终于反客为主,一把将姬红鲤揽入怀中。
感受到怀中娇躯逐渐柔软下来,陈长安忽然认真开口道:"星采现在也长大了,都有徒儿了?我们也是时候,该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她了吧"
怀中娇躯陡然僵硬。
直到许久之后,陈长安才听到一声微不可觉的声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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