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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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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长剑“哐当”一声跌落在地。

是了

他从前伤她那样深，她早已心死了。

他眼中悲恸翻涌，不知该如何，才能挽回初凰分毫。

“你赢了，初凰，我认输。”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间碾出，“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应你。”

什么太子尊位，什么天族荣光，他都可以不要。

他只想回到从前，有她在身侧的从前。

“这次，换我来爱你，可好？”

初凰心口亦跟着一痛，当真是造化弄人，若这话放在此前，她定会毫不犹豫地扑入他怀中，可如今一切皆已不同。

“子期，你并不了解我的性子。”初凰语声平静无波，“我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当年随你走是如此，如今放弃你，亦是如此。”

她牵起云澈的手，冷漠转身。

“若你当真对我有愧，便莫再来扰我清净。”

这一次，子期没有再追上去。

他知道，纵使他耗尽余生力气，初凰也不会再回头看他一眼。

一切，皆是被他自己亲手毁去的。

行至村口，初凰松开了云澈的手。

“你可是反悔了？”云澈急急捉住她手腕，眼底俱是慌乱，“我告诉你初凰，方才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嫁我！我不管，即便你想赖账，我也缠定你了！你必须”

初凰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脸颊，这人当真是一如既往地聒噪。

“闭嘴，我初凰何时言而无信过？”

云澈仍不放心，凑近追问：

“那你为何松手？你分明就是做样子给了期看的，是不是？不成，我得速回幽冥，让我父君去青丘提亲！我怕你又跑了！”

他转身欲走，初凰无奈扬声：

“云澈！站住！我未反悔，只是怕村人瞧见说闲话，毕竟这儿是凡间。”

云澈顿住脚步，回首望她，眼底星光点点。

“那你说的嫁我，当真不是诓我？”

见初凰点头，他霎时笑开，眉眼飞扬。

“嘿嘿，我便知你不会吃回头草。”

初凰瞪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二人回到小院，初凰望着那对凡间夫妇，心中满是感激，她应是不久便要离开了。

“阿爹阿娘，我回来了。”

她笑着招呼，神色与往日无异。

“闺女回来了！快洗手用饭，阿娘炖了你爱喝的汤。”

“阿若啊，爹可馋你这口桃花酿许久了，总算是成了！”

初凰浅笑，眼中却隐有雾气，看来她得多酿些酒，给阿爹留下。

一家四口围坐用饭，其乐融融，无人瞧见院外桃树下，子期那道寂寥的身影。

子期想知道初凰这些年过得如何。

如今看来她过得很好，很好。

他踉跄着走在乡间小径上，不知该去往何方，初凰离去后，九重天仿佛失了所有生机，他不想回去。

一想到初凰很快便会回到幽冥，甚至迅速与云澈完婚，他便心痛得难以呼吸，他越想越是不甘，或许，他该为自己再争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