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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欢希只觉得全身的血“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成了冰!
她眼睁睁看着阿强的脸上,从惊愕、到困惑、再到一种恍然大悟般的,
——哦豁,被我撞见了。
她耳后那几片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含羞草叶子,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唰”地一下再次冒了出来。
甚至比之前更加卷曲,几乎要把她的耳朵都包裹起来,叶片尖端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泄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阿强张着嘴,看看脸色煞白,头上绿叶子都在发抖的綦欢希。
又看看那个即使被打断也仅仅只是动作微顿,随即继续将绷带绕过她颈项的蓝发男人。
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阿强只是一团闯入的空气。
只有那捏着綦欢希下巴的手指,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时,安抚性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颌线。
“呃…那啥…”阿强挠了挠自已的后脑勺,巨大的身躯在狭窄的过道里显得有些局促,他憋出一句,
“……我、我先把花搬进来哈……”
说完,他通手通脚,逃也似地重新钻回了暴雨倾盆的后院。
还贴心地关上了后门。
把巨大的尴尬和沉默留在了花店温暖的空气里。
压力给到綦欢希。
完了!
万一阿强把自已脖子上的伤告诉老板娘怎么办?!
她骗老板娘还有阿强说这是小时侯的烫伤,绷带是遮丑的,可是伤口…流血…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伤!
这是她精神疾病失控的铁证啊!
在老板娘眼里,在所有人眼里,精神疾病就和残疾一样…是累赘,是污点,是会被扫地出门的理由!
花店这份工作,是她仅有的避风港啊!
她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脖子,整个人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防御状态。
“抱歉,快停下,快停下…冷静…”
她语无伦次地低喃,不受控的蜷缩,却不小心碰到了面前人!
綦欢希猛地僵住,动作戛然而止: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迟疑了那么一瞬。
没有去查看被触碰到的部位,也没有立刻继续包扎。
而是向前倾身,张开手臂,环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好了好了,没事的,我不怪你。”
“别怕,綦欢希。
“没事了。”
他重复着安抚的话语,手掌在她的肩背上轻拍两下。
这个拥抱极具镇定力。
她的恐慌退了不少。
“我…抱歉…”
蒋终晟适时地松开了环抱,
“我先给你包扎完。很快就好,别动。”
他重新拿起绷带和剪刀,专注地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她安分坐好,小声地、一遍遍地道歉。
蒋终晟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只是在她每一次低喃时,幅度极小地点一下头,表示他听到了。
“好了。”
他宣布,声音平稳。
“那么,”他退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视线投向花店里那些在灯光下绽放的、色彩斑斓的鲜花,可话语却惨白悲凉。
“请帮我挑二十支白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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