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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被下逐客令后,令狐冲还暗喜了起来,“嘻嘻,我令狐冲,必须换一个理由了。”
这理由早已想好。
令狐冲改口问道:“原来如此,那观音菩萨不拜也罢,可否容老可上山?去祭奠一下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呀?可否呀仪琳掌门?”
眼见这位老人家说完这话,他的眼圈居然红了。
“啊!这位老伯您您怎么会”
一句问话不但将仪琳跟震惊到了,现场所有的恒山弟子都被震惊到了。
“啊啊啊啊!”
众人纷纷惊叫了起来。
“吧嗒!”
令狐冲人已经忍不住了,掉下了两滴眼泪来。
可以明确地说,令狐冲不是一个坚强的男子汉,他反而是一位柔情的男子汉。
重情义的结果就是,这个男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见一位不知道姓名和门派的老伯伯,突然间,说出了自己死去的师父的名号来,而且语气之中还充满了敬意,而且这个老人家又使劲地含住了泪花。
这情是假装不来的。
此时,那位老婆婆的眼圈也红了。
如此,眼前的一对老人家显然是恒山派的友人了。
仪琳再一次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起来,这一次,她发现了
是眼睛。
“哎呀,不对劲,这不对劲呀,这一对老人家的眼睛如此明亮,显然是做了乔装改扮。”
仪琳发现了端疑,暗自哎呀了一声。
如此,就更得先问清楚,再说了。
于是,仪琳直言问道:“这位老伯,不不不,这位师哥,敢问阁下您尊姓大名?”
师哥?还阁下?
露馅了,令狐冲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这我我”
见自家夫君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此时,任盈盈忙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去。
“回仪琳掌门的问话,我家老头子的贱名叫‘令狐二中’。”任盈盈微笑着说道。
“啊,令狐二中!”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众尼们听得此名后,大多数都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
现场,也就仪琳沉稳想笑没有笑出声。
“啊,原来这位前辈也姓令狐呀,失敬失敬了。”仪琳改回了口来,拱手敬道。
好歹地将令狐冲又说成了老头子,任盈盈只好继续编着瞎话。
她微笑着往下说道:“呵呵,不瞒仪琳掌门您说,我家老头子不但姓令狐,还和你们恒山派的掌门师兄令狐冲是一家亲人呢。”
仪琳惊讶道:“啊,一家亲人?这如何个亲密度呀?”
任盈盈点头嗯道:“嗯,亲到了,我家老头子是贵恒山前掌门师兄令狐冲的亲大伯,仪琳掌门你说亲不亲呀?”
如此,任盈盈的谎话也说了个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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