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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站在旁边为大姐点赞,伸着大拇指,表扬大姐做的好。
我笑了,“哼哼哼,大姐,要服从领导,服从管理吗。那好,我这就带着这群小王八蛋,回家。”我擦着汗,接着手机说,“小王八蛋们,回家,你们的爸爸妈妈送钱了。”
孩子们也不相信,我挥手一下,他们才垂头丧气地拿着各自的东西,排成纵队,非常难过地慢慢地走向了家里。
接到电话的爸爸妈妈,早早地就在门口的大路上等着了。
哥哥姐姐们走在路上,还在摩拳擦掌呢。
美君却突然拦着大家说:“揍常书,千万别打狠了,就让他皮疼就行,打狠了,咱们就彻底完了,都记住了吧!”
大哥二哥三哥都很泄气了,一直默默的大姐夫笑眯眯地说:“给他点教训就行,教训教训,治病救人,重在教育,教育,教育。”
大姐突然转身瞪着大姐夫,“我让你闭嘴,闭嘴,你没有记住是吧!”她打着大姐夫的秃顶说。
大姐夫笑着躲着,大嫂也踢着他的屁股,“你个秃子,我们再打再闹,也是人民内部矛盾;你个外人,跟着起啥哄啊,等会儿,就让你和常书对打。”她嘲笑着说着,大姐夫眯着眼睛看着大家。
我开着摩托三轮“押解”着孩子们,离家门口还有百米远的时候,妈妈就小跑着过来了,爸爸也一瘸一拐地过来了,艾英笑着和我养母、我前岳母一起跟着过来了。
妈妈先夺过常念手中的抓钩子,扬起了准备打我的时候,看着是铁的,气得扔到了路边的臭水沟里;“扔了,扔了,跟奶奶回家······”她哭着说,孩子们也跟着哭了。
孩子们看着我怯怯地丢了抓钩子和麻袋,跟着妈妈回家了。
到家后,妈妈、我养母和前岳母一起给孩子们洗着脸和手。
我也哼哼哼地笑着跟到了家里,妈妈看到我就来气了。找着东西想打我,但看着什么都是笨重的,最后,只好脱掉了鞋追打着我,我在院子里转着圈,哼哼哼地笑着小跑着。
直到妈妈累了,追不动了,扶着院子里的小树,喘息着,指着我叫骂着:“你奶奶的······”
爸爸笑着说:“这和他奶奶,没关系,没关系······”
妈妈转脸对着爸爸恶狠狠地说:“和你奶奶有关系!”
爸爸笑着说:“和我奶奶,更没有关系了!”
妈妈气坏了指着爸爸,把鞋砸过去了,爸爸躲了一下。
哥哥姐姐们都来了,在我感觉歉意的时候,他们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的,跑到各自孩子身边,就像劫后重逢一样地抱着痛哭着。
在他们确认孩子们没有问题后,他们笑着对艾英说:“艾英啊,咱坐下来,开开会吧,我们给钱。”大姐对大家示意说,大家都“开心”地擦着眼泪,非常赞同。
当他们在凉亭坐下后,大姐也示意我过去,“常书,过来,过来,咱一起说说,看看,咋办好,就咋办好吧。都是一个妈生的,有啥话不好说啊,是吧。”她“笑呵呵”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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