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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美也抽泣了,“常常,没事儿吧,你怎么没有跟着你艾英姨姨啊?”她充满了疑惑,但想着曹妙在旁边呢,也不好多问。
常常哭着说:“妈妈,我跟着姐姐玩呢,就到了姐姐家和姐姐的姥姥家呢。”他用袖子擦着眼泪说。
吕小美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声音颤抖着说:“常常啊,千万听话啊,别调皮啊,注意安全啊,抓紧回你艾英姨姨家啊······”在电话这头能清晰地听到她的抽泣。
常常看着大嫂怯怯地流着眼泪说:“知道,知道,知道······”他看了一下钱,想说啥的时候,犹豫了,大嫂笑了,把钱又塞进了常常的口袋里,“妈妈,姐姐的姥姥姥爷给我压岁钱了,说是见面礼,我想给你买衣服。”他看着大嫂,语调是试探的,但语气是坚定的。
吕小美顿时就急了,电话里传来了充满愤怒的嚎叫,“常常,常常,我咋给你说的,不要要别人的东西,你咋不争气啊,啊!”通过声调能知道她内心的焦虑和担心,甚至都要通过电话线把嘴伸过来了。
常常哭了,想把钱拿出来了。大嫂笑着按着了常常的手,她笑着对着电话说:“哎呀,我说,吕小美的,你是嚎啥呀,大过年的,真是的!”她给常常擦着眼泪,“你是担心,我杀了常常啊,还是担心是我卖了他呀,真是的。我爸给他压岁钱,都给一万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咱梨花县,有几个给外孙压岁钱给一万的,真是的,不知道好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就传来缓和的声音,“唉,小孩子,给他个十块八块的,给他这么多钱干啥呀,再说,他也不会花钱啊!”她还是担心地说。
大嫂叹息了一下,微笑着说:“这是定金,常常,我打算养着了,你啥时候回来,咱俩谈谈吧!”
吕小美又沉默了,“唉,别闹了,不给你添麻烦了。”她在那头哭了。
大嫂也严肃了,伤感了,擦着不自觉流下的眼泪,“常常大了,该上学了,再说啊,你又不能带着。”她示意常婷常娜带着常常去一边玩,并拿起了电话的听筒,“一辈子早着呢,你这么年轻,带着他,肯定不好找对象。”
吕小美抽泣着,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唉,唉,我······”她擦着眼泪和鼻涕说。
“其实啊,我和常高也一直想要个儿子,但会被开除的,就没有敢要。”她看了一眼在装作看电视,实际上在偷听的常常,“通过接触,常常啊,确实是个好孩子,常婷常娜都喜欢,全家都喜欢,我也很喜欢。”
吕小美大哭了,一分钟后,她冷静了,“谢谢你,谢谢你。”她擦着眼泪说。
“我们已经决定了,牺牲常高,副院长不当了,工资降点,争取不开除公职,把常常收养过来,你看······”大嫂试探着说。
吕小美不哭了,但挂断了电话,愣愣地看着。
大嫂的妈妈和老曹都过来了,看一眼警觉的常常,轻声地问:“咋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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