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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看了她一眼,“哼哼哼,你看看你丑的,我小日本,我是要小日本,我要回日本,就把你们都带走,哼哼哼。”我故意地弄的乌烟瘴气地说。
二姐在鼻子嘴前扇着风,“常小日本,从小你就是小日本了,不吃人食,喝尿,唉,悲哀啊!”她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笑着看着她,突然用我的脏手,在她的脸上抹了一下。
她气坏了,对着的屁股就是一脚,转身去洗脸了。
进步哭着我和一起,把二姐家里所有的盛种子的蛇皮袋与纸箱子,全部装车,拉了十九次,卖了三千一百七十元。
中午,十二点,下班后,我吃着烧饼,火速赶到了老家二哥家里。
大家看着我来了,有人早早地给爸爸妈妈说了。
二哥拿着一根小扫帚的把,站在门口,掐着腰,指着我说:“常四儿,今天,你只要敢进来,我就打死你!”
我笑了,指着我的头说:“快点,我来是帮你打扫卫生的,你先打我,打不死,我很忙的。”
当我想往里闯的时候,二哥也愤怒了,举起棍子对着我的头,在爸爸妈妈的惊叫中狠狠打下来了。
棍子断了,新二嫂梁芬芬也吓坏了,抱着孩子就出来了,“常书,常书,没事儿吧······”她看着我的头。
我的头皮很疼,但没事儿,我摸了一下,起了一个疙瘩。我拉起二哥的手,让他摸着,“姓常的,哼哼哼,你等着,只要不你打死我,咱俩没完!”我说着就进屋了。
二哥还想和我打架呢,被二嫂拉住了,“行啦,行啦,别和一个傻子上劲儿了。”她笑着说。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了,我笑着抱拳对他们说:“各位老少爷们,我是常书,现在混的第二次离婚了,吃不上饭了,所以帮哥哥姐姐打扫卫生,赚点生活费,免得饿死。今后啊,我就是捡垃圾的了,希望以后,大家多多支持啊,你们有看不上的不值钱的垃圾,就送给我,值钱的便宜点卖给我啊,我先忙啦啊!”
邻居们指指点点着,爸爸妈妈很是尴尬。
二哥气坏了,我走一步,他跟一步,还不时地踢着我的屁股。二嫂梁芬芬笑着说:“行啦,帮帮他,都给他,让他早点走吧。”她催着二哥说,“他现在疯啦,别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去呀。”
二哥想着也对。于是,他一边骂着我,一边往外抱着大大小小地纸箱,“王八蛋,混蛋,鳖孙,鳖孙蛋······”他把纸箱扔到我的头上骂着。
爸爸突然过来了,对着二哥就是一拐棍,“不能骂鳖孙!”他很严肃,打完说完就站在一边,怕碍事儿。
二哥哭笑不得了,“我,我,这,这,······常书,你个日本鬼子,你个小日本,你娘的个蛋·····”他依旧把纸箱砸在我的脸上和头上。
这时,妈妈冲过来了,打着二哥,“娘的个蛋,娘的个蛋,这个不能骂!”妈妈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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