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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造纸坊暗门,松烟混着朱砂的香气先一步漫过来——制墨间的青石板上,一只红漆木盒端端正正摆在石台中央,盒身雕着缠枝莲纹,唯独盒盖光秃秃的,只在中央嵌着个铜制锁孔,细看竟是个凹陷的“墨”字,笔画走势蜿蜒,完全没有规整的锁芯结构。
石台上散落着三样东西:黑如细沙的松烟、琥珀色的鹿胶块、一小包裹着油纸的朱砂,却没见炼墨用的铜锅或墨杵。墙面挂着的《制墨要诀》是用墨笔写在桑皮纸上的,字迹洇着旧痕,只留下核心两句:“三材相融,形若墨锭,可启漆盒”,下方用朱砂画了个上圆下方的墨锭,锭身还刻着圈细如发丝的回纹。
“这锁孔是‘墨’字,难不成要咱们捏个墨锭当钥匙?”夏野捏起一撮松烟,指尖立刻沾了层黑,松烟细得像柳絮,一松手就飘起几缕。张岚蹲下身,发现石台角落藏着个巴掌大的炭炉,炉底还留着未燃尽的炭火,她赶紧将鹿胶块掰成小块放进铜勺,架在炉上加热:“得先把胶融了,才能把松烟粘住。”
铜勺里的鹿胶慢慢变软,最后化成琥珀色的胶液,还没等完全沸腾,张岚就关火:“胶熬太老会脆,太嫩粘不住松烟。”夏野立刻将松烟倒进铜勺,两人一人扶勺、一人用竹筷搅拌,黑与黄渐渐揉成一团,待温度稍降,张岚直接上手揉捏——墨团初时松散,揉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终于有了上圆下方的轮廓。
赵晓蹲在漆盒旁,突然指着盒身侧面:“这里有刻度!”众人凑过去,才看清漆盒边缘刻着极细的“钱”“分”刻度,最顶端标着“五钱”。陈凯从石台抽屉里翻出个巴掌大的铜秤,秤杆细如竹筷,秤砣是个小铜球,他将墨锭放在秤盘里,秤杆立刻翘了起来:“差一钱,太轻了!”
夏野赶紧补加松烟,这次他学聪明了,每次只加一小撮,揉匀后再称重,反复三次,终于让秤杆平了。张岚又取来一点朱砂,碾成细粉混进墨锭表面,轻轻捏出《制墨要诀》上画的回纹——这是她刚才发现的细节,墨锭若没有回纹,恐怕就算重量对了也打不开。
当带着回纹的墨锭对准“墨”字锁孔时,奇迹般地刚好嵌入,连笔画凹陷处都严丝合缝。夏野轻轻一推,“咔嗒”一声轻响,漆盒盖弹开,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绒布,放着张折叠的泛黄纸片。林默小心展开,纸上是用小楷写的字:“活字阁,寻‘学而’二字”,纸角还画着个简单的木格架,架上标着“子部”“而部”两个小字。
“看来下一关要去活字阁找字模了。”夏野将纸片折好放进背包,又看了眼石台上剩下的松烟和鹿胶,“说不定这些原料后面还用得上,先收着。”话音刚落,制墨间侧面的一扇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透出淡淡的木香,隐约能看到一排排木格的影子——正是纸片上画的活字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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