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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三件“鸢香信物”——半块风筝竹牌被取出,老扎架台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有机关被悄然激活。众人低头看去,只见扎架台下方的地面,一块约半米见方的木板正缓缓向下凹陷,露出一个与木板同大的方形凹槽。凹槽内壁打磨得光滑,底部刻着淡淡的纹路,仔细一看,竟与三件信物的形状完全匹配:底层是圆形的竹牌凹槽,中间是长方形的图纸凹槽,右侧则留着一道细缝,刚好能容纳彩绘笔的竹杆。
“这凹槽是专门为信物设计的!”夏野蹲下身,比对了一下竹牌与底层凹槽,大小分毫不差,“郑伯肯定早就想好,要让找到信物的人,按特定顺序把它们归位。”
赵晓想起之前《扎鸢手记》里“竹要直、绢要韧、色要亮”的说法,又看了看手中的信物,忽然明白:“扎鸢时,竹篾是骨架根基,绢布和彩绘是外在样子,画笔则是画出灵魂的工具。那顺序应该是‘竹篾(竹牌)为基、绢彩(图纸)为表、画笔为魂’!”
众人都觉得有理,便按这个顺序动手归位。陈凯先拿起风筝竹牌,将刻有“逐风”二字的一面朝下,轻轻嵌入凹槽底层的圆形槽中——刚放稳,竹牌就泛出淡橙光,槽底的纹路瞬间被点亮,像是为后续信物铺好了“地基”。接着,张岚展开彩绘图纸,将画有沙燕的一面朝上,对齐中间的长方形凹槽缓缓放下,图纸边缘刚碰到槽壁,光就顺着图纸纹路漫延,与竹牌的光融为一体。最后,林默握着阿鸢彩绘笔,将笔尖朝上、笔杆斜靠在右侧细缝里,笔杆上的“阿鸢”二字刚好对着凹槽中央,像是在“看着”另外两件信物。
三件信物刚归位完毕,凹槽深处突然传来“咔嗒——咔嗒——”的齿轮转动声,像是沉睡多年的机关终于被唤醒。紧接着,地面开始缓缓向上凸起,一块红木制的匣子从凹槽中慢慢升起,直到完全露出地面才停下。
这只风筝匣约有一本厚书大小,匣身是深棕色的红木,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刻着精致的沙燕图案——两只沙燕相对而飞,翅膀上的纹路细得像真的羽毛,尾巴处还刻着几缕飘带,像是风筝飞起来时飘动的样子。匣盖中央镶着一块透明琉璃,透过琉璃能清晰看到里面叠放着的几只旧风筝,绢布虽有些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鲜艳的颜色。
夏野伸手摸了摸匣身,能感觉到木材的温润,“这红木匣子应该放了很多年,却一点没受潮,郑伯肯定经常打理它。”张岚盯着琉璃下的旧风筝,轻声说:“里面说不定藏着阿鸢从小到大扎的风筝,还有郑伯想对她说的话。”
就在这时,匣盖边缘突然亮起一圈暖橙光,光顺着沙燕图案的纹路流动,最后在匣盖中央汇聚成一个小小的箭头,指向琉璃下方的一处暗扣——显然,要打开这只风筝匣,还需要解开最后一道与琉璃相关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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