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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傍晚总带着点黏糊糊的热,五人刚在陈凯的汽修厂分完馆长女儿的回信,邮差就骑着叮当作响的自行车来敲门,递上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贴邮票,只盖着个齿轮形状的邮戳,边缘泛着铜绿。
“又是神秘请柬?”赵晓抢过信封,指甲刚划开封口,就掉出片巴掌大的青铜齿轮,齿纹深深刻着“古钟表店,寻时间碎片”。她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橡皮凑过去,粉色方块突然“嗡”地亮起,沾着的蒲公英花粉簌簌往下掉,刚好落在齿轮的凹槽里,像给纹路描了层粉边。
“这纹路和夏野姐姐的手链一样!”小女孩举着齿轮跑向夏野,花粉晕开的形状,竟和手链上最中间的齿轮完全重合。
夏野挑眉,解下手链往齿轮上一扣——“咔哒”,青铜齿轮像找到了锁芯,稳稳嵌进手链的齿轮组,边缘的暗纹突然转动,露出行极小的字:老城区钟摆巷37号。
“钟摆巷?”张岚翻出手机地图,指尖划过屏幕,“那地方早拆了一半,只剩几家老铺子……传说有个钟表匠三年前在店里失踪,门再也没开过。”她摸着下巴回忆,“我爸的笔记提过,那钟表匠能修‘走不准的时间’,比如让停摆的怀表重新走,让错过的约会回到原点。”
陈凯掂了掂那枚青铜齿轮,分量沉得像块实心铜,斧柄上的计时藤(从标本馆带出来的常春藤变异种)突然抽出片新叶,卷向齿轮的边缘,像在确认什么。“有点邪门,”他把齿轮扔给林默,“你用平板扫扫,看有没有猫腻。”
林默的平板刚对准齿轮,屏幕就跳出一行乱码,几秒后自动转换成声波图——频率竟和他们在标本馆破解密码时的声纹完全一致。“是同一个人发的请柬,”他推了推眼镜,“或者说,是知道我们过去的人。”
赵晓突然发现,橡皮上的花粉在齿轮凹槽里拼出个小小的箭头,指向信封深处。她伸手一掏,摸出半张泛黄的照片:褪色的钟摆巷口,一个戴眼镜的老人正往钟表店门里走,手里举着只怀表,表盘反射的光里,隐约能看见五个模糊的小身影。
“是我们!”小女孩指着光里的影子,兴奋地跳起来,“你看这个举斧头的,肯定是陈凯哥哥!”
夏野的齿轮手链还嵌在青铜齿轮上,突然开始发烫,齿纹里渗出点淡绿色的锈——和标本馆记忆蕨叶片背面的纹路一个颜色。“不管是谁发的,”她扣好手链,金属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这请柬,我们得去。”
陈凯扛起靠在墙角的消防斧,斧柄上的计时藤新叶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在催促。“走,”他往门外走,铜钥匙在斧柄上叮当作响,“去看看这‘时间碎片’,到底是啥玩意儿。”
夕阳把五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汽修厂的地面上,像五根往同一个方向生长的藤蔓。赵晓把青铜齿轮塞进裤兜,橡皮上的花粉还在亮,仿佛在说:这次的冒险,比标本馆的植物更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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