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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满满当当的书架,变得稀疏寥落,只剩下几本零散的、不成套的旧书歪斜地立着。
沈清慈站在原地,她的目光停留在书架最顶层,那里还躺着一本《普希金诗选》。
那是他们在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一个夏天,温彦忱花了好几个月的津贴,去省城里最大的书店买给她的。
然后她看见温彦忱伸手将那本书拿起,连书名都没看,便随意的扔给了勤务兵。
原来已经放下过往的人,不只有她。
她突然想起他们还在热恋的时候,温彦忱还是侦察连里最拼也最出色的年轻排长,沈清慈也刚在文工团崭露头角。
他们见面的时间总是不多,他的假期不定,她的排练和演出也忙。
难得的闲暇,两人最喜欢一起逛旧书市。
温彦忱虽是行伍出身,却意外地喜欢看书,尤其爱看历史和人物传记,他说能从里面看到智慧和血性。沈清慈则偏好文学艺术,舞蹈理论、中外小说、诗歌散文,她都涉猎。
他们常常背靠着书架坐在地板上,一人捧着一本书,看到兴头上,便交流几句。
温彦忱会指着某段历史战役的分析,兴奋地跟她讲其中的战术巧妙;沈清慈则会轻声念一首泰戈尔的诗,或者分享某本小说里让她落泪的情节。
那时,温彦忱总会放下书,认真地看着她,说:“清慈,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家,第一件事就是要弄一间大大的书房。一面墙放你喜欢的文学艺术,一面墙放我喜欢的史书兵法,中间,就放我们一起淘来的这些杂书。”
沈清慈记得自己当时笑着靠在他肩上,说:“那得要很大的房子才行。而且,书放那么高,我够不到怎么办?”
他拍着胸脯,意气风发:“怕什么?有我啊!我给你当一辈子的人体梯子。再高的书,只要你一指,我保证给你拿下来。”
他还说过,要在书房朝南的窗边,给她放一张舒适的躺椅,让她可以晒着太阳看书。
而他自己,就要一张宽大的书桌,正对着窗外,处理完工作,一抬头就能看到她在院子侍弄那些她心爱的花花草草。
那些话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炽热和真诚,曾像种子一样,深埋在她心底,悄然生长,勾勒出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未来图景。
但现在,那些美好的过去,变成了尖刀,又将她愈合的伤口狠狠划开。
沈清慈的目光从空荡的书架移到温彦忱因为怒气而紧绷的侧脸上。
他正将最后一摞书塞给勤务兵,动作间没有丝毫留恋。
这个曾跟她畅想过美好未来的男人,现在正为了另一个女人,用这些书籍作为惩罚她、逼迫她就范的工具。
温彦忱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试图在沈清慈脸上找到一丝懊悔、痛苦或者妥协的神情。但一点也没有。
“沈清慈,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他语气生硬,下着最后通牒。
他知道沈清慈很在乎这些书。
沈清慈缓缓抬眼,看向他,没有一丝留恋:“不必了,既然书搬走了,那你也别再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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