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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动作停了下。靳宴深呼吸一口。羊驼特有的脚步声,听上去就在客厅里。时宁担心有事,快速说了声抱歉,然后松开靳宴就往外走。她动作太大,起身时还差点踩到靳宴。靳宴下颚绷紧,咬紧后槽牙才忍住。时宁速战速决,把两只逃逸的羊驼重新关进了次卧。回到卧室,她站在床边,解释道:“锁门需要钥匙,我没找到,漂亮比较聪明,会自己开门。”靳宴闭了闭眼。他不想听任何关于羊的细节。时宁见他不语,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熄了灯,她胆子也比较大。靳宴憋着气,不想让她来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时宁闭上了眼睛。刚出去忙过一通,她没能快速进入状态。靳宴感觉到她的紧绷,不好急着来,只能安抚她的身体。准备工作做了很多,时宁总算有点感觉。男人呼吸粗重,将她的手按在脸边,有点防备她再跑的意思。只差最后一步。忽然!哒哒哒哒哒!魔音再次出现。靳宴:“……”时宁也懵了。漂亮又出来了?她本来就没靳宴那么有感觉,两回都是被他“催熟”的,心里一有事,身体立刻就会有变化。靳宴感觉她身体收紧,烦躁地在她颈间轻吮,又贴在她耳边哑声道:“放松点儿。”时宁攀着他肩膀,她已经尽量放松了。可是不知为何,可能是例假要到了,她小肚子胀胀的,就是不太想这种事。外间的动静不断。时宁也知道靳宴不爽,没再提出去看看的话。等结束了,她再去看也不迟。她仰起头,努力放空自己,感受男人灼热的身体。总算,没有那么艰难。她抱紧靳宴,轻声提醒:“可以了……”靳宴从没觉得,一个女人的允许竟然如此动听。他在她唇上动情地亲了下,立刻就要一步到位。怦!一下动静,吓得时宁一惊,他也是头皮一麻。瞬间,前功尽弃。时宁就算了,她只是有点不舒服。靳宴俊脸生寒,一时间掐死那两只羊驼的心都有。时宁听到他深呼吸,怕他真生气,主动环紧他的腰。“随你吧,我没关系。”她就算这么说,靳宴也不可能真那么不管不顾。他抬高身子,从床头拿了辅助用品。这回好了,不管时宁紧不紧张,总算过程是没问题了。她舔了下唇瓣,别过脸,等着他的“审判”。靳宴也觉得不会再有问题了。然而……咔嗒一声。门把手上下一走,紧接着,门吱呀地开了。哒哒哒哒哒!声音到了他们的床边。时宁和靳宴双双转脸,对上那只羊驼毛绒绒的脸。时宁彻底傻眼。靳宴脸沉得不能再沉。梁漂亮没意识到危险,还在床边哒哒哒哒哒。时宁想。这个时候,梁漂亮要是吐靳宴一口口水,那才是要命呢。她刚这么想完,梁漂亮就好像有读心术一样,朝靳宴张开了嘴。“tui!”很清晰的一声。时宁瞪大眼睛,她亲眼看着那模糊的液体,打在了靳宴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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