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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门口,李思雨拿着一个白色的包,正在花坛前等我。我见到她的第一面就问道:“是你给我交的保释金?”“你以为呢?”“交了多少啊?”李思雨看了看我,没回答,说道:“医生说你弟弟主要是皮外伤,但是有一些轻度的脑震荡,好在不算严重。”闻言,我点了点头:“杨晓芬呢就是我阿姨,她知道这个事吗?”“她早就到医院了。”李思雨说到这里,忽然扶了扶额头。“怎么了?”“也没什么,母亲担心孩子是正常的。”我一听就知道杨晓芬肯定是在病床前哭得死去活来,就跟张扬已经咽气了一样。“你要过去看看吗?”“既然没大事,我就不过去了,我爸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毕竟也是你弟弟。”李思雨叹了口气,说道:“而且他之所以受伤,其实根本原因是我,是我太冲动了。”“对错不论,反正这种事很危险,如果将来再有类似的情况你最好先忍一忍,事后再报警或者找人报复都行,规则限制不住烂人。”李思雨默默点头。“还有,我们家跟那几个混混结仇也不是一两天了,就算没有今天晚上这件事,出大问题也是迟早的。”“啊?”我便解释了一下,当得知烧烤店的黄毛就是住在我家对门的黄毛过后,李思雨忍不住咬了咬牙:“真是一帮天生的坏种,这次说什么也得让他们进去蹲着!”“感觉很难。”我无奈的说道:“听你说的,我弟这个伤情应该只能鉴定出轻微伤,鉴定不出轻伤来,只要够不上轻伤,就判不了什么刑。”“都打得满脑子是血了,这还不算轻伤?”“多半算不了,法律上对伤情的定义跟我们好像不一样。”我想了想,说道:“不过现在扫黑除恶很严格,如果往涉黑的方向靠,说不定能把这几个杂种抓起来。”“那就往涉黑上靠。”李思雨愤怒的捏了捏拳头:“必须得让他们付出代价,没有王法了!”看样子她被这几个混混气得不轻。我深有同感的点头,其实在我看来,这种垃圾就该直接击毙。我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个黄毛推了你一下,你摔得严重不?”“没事儿,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李思雨摆了摆手,看上去倒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我便没有再说什么。回到家时,我爸显然也知道家里出事了,虽然他说不出什么话,但眼里的担心挥之不去。我认真跟他解释了一下,不过没说张扬住院的事情,一番好说歹说,总算把他成功安抚了下来。又确定他短时间内都没有上厕所的需要过后,我这才下了楼,打算到医院去一趟,李思雨开车送我去。“你爸和你阿姨以前对你好吗?”系好安全带,准备开车时,她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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