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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两点,观塘码头。
一艘又一艘的渔船如同幽灵般缓缓靠岸。
渔船船舱中,沉默地涌出一队又一队精壮汉子,他们脸上黝黑,都带着大块晒斑。
这七百多人是和联胜观塘堂口最后的家底,其中年轻的那部分紧抿嘴唇,安静得可怕。
反倒是年纪较大的那些人,呼吸粗重,焦躁地搓着手或紧握武器,显得有些喧嚣。
鱼头标正拿着一个漆皮剥落,略显陈旧的大喇叭准备训话。
而头马飞机提着一麻袋鼓鼓囊囊的大金牛跟在后面,军马未动,粮草先行。
只是鱼头标刚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准备开口,码头上阴影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身形略显佝偻却腰板挺直的老汉。
鱼头标瞳孔一缩,连忙小跑上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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