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
柳还青在即将被勒死时,双眼猛地一睁,在片刻的震惊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但他依然无法呼吸,垂眼一看,竟看到一朵紫色的小花正捏着他的鼻子,而那朵花在看到他醒来后便松了花瓣,插着腰往门外指了指。
柳还青尚未反应过来,大口喘息过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是梦魇”
梦中的痛楚在现实中逐渐散去了八成,他整个人逐渐轻松下来,在彻底清醒后,他不由感到一丝庆幸。
小花见他不理自己,重又爬上来捏了他的耳朵。
柳还青把小花扯了下来,捏在手里抖了两下,皱眉道:“又有何事?”
小花不满地晃着枝蔓,蛇一般缠上他的手臂,柳还青默默起身,跟着这一条从楼上延伸下来的枝蔓一路来到大堂。
大堂里的三人仍旧昏迷着,想必那迷药功效还没过。
掌柜的被捆了一晚没睡,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在柳还青给他解绑后无声落下泪来。
“若有下回,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柳还青道。
掌柜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一边拼命点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手臂上的枝蔓越缠越紧,柳还青不动声色地捏紧了花瓣,问了掌柜剩下的迷药放在何处。
掌柜的将剩下所有迷药都交给了他,柳还青没收后,嘱咐掌柜的将那三人安置好,随即便上楼去到风不问房间。
枝蔓从门缝里延伸而出,柳还青捏着小花径直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风不问背身侧躺在床上的画面。
风不问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了一晚,本就宽松的纱衣也被牵扯得凌乱。
柳还青见状,停下床榻十步之外,听见床上传来的慵懒之声:
“天骄醒了。”
在听到人进来之后,风不问懒洋洋翻了个身,柳还青手里的小花立即挣脱他,一溜烟的功夫钻入风不问怀里,扯开的领口下露出一片白皙锁骨。
柳还青撇开眼,硬声道:“何事。”
“给我倒杯水。”风不问并不客气开口。
柳还青看了眼桌上,道:“这里不就有。”
“不想动。”风不问理所当然道。
柳还青昨日上下楼来回搬了好几趟水,一双手酸痛不已,反观风不问什么也没干,躺了一晚连下床倒杯水都不肯,不由盯了他一眼。
风不问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只等着他倒水过来。
柳还青咬了咬牙,默默来到桌边,提起桌上的水壶晃了晃,却发现里面并没有水,不由皱眉。
“客栈里应该有能喝的,动作快些,不要茶要清水。”
风不问吩咐着,慢悠悠抻了个懒腰。
柳还青没说话,兀自出了房间,走廊里传来一阵下楼声,很快随着上楼声响起,风不问提着一只瓷壶回来,从里头倒了一杯,来到床前递给了他。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