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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一激灵,换了个说辞:“又或许积郁寡欢已久,心事重重的不利于养病才......总之,楼先生没有什么大问题,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就行了。如果他再出现类似的情况,我们再仔细排查病因也不迟。”傅靳洲淡声道:“知道了,你们走吧。”傅玄疑惑重重的去送别他们,回来小心翼翼的措辞:“傅总,会不会真是陆小姐......”傅靳洲瞥他:“或许,我该打断你的腿,再请晚晚治你,你才能对她的医术如何有确切的认知。”傅玄:“!!”大可不必。他闭嘴了!“你下去准备些吃的,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傅靳洲说罢就进去,带上了房门。傅玄不解的应声离开。房间里,傅靳洲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人都走了,医生们说你无碍,没有大问题。”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傅靳洲上前一步,抬手捏住输液管,不冷不淡的说:“这么想有问题,我可以满足你。那这就不必输了,免得白浪费......”话音未落,床上的人咳嗽起来。傅靳洲看去,正对上楼中越缓缓睁开,似乎才醒还有些茫然的双眼。他收手,到一旁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半夜故意折腾,早早的把我引来?”楼中越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怎么会那么做呢。”傅靳洲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我未婚妻给你诊治,你不可能病情加重。除了你故意的,还能是为什么?再者,这是你第一次半夜吐血,这半年来,你从未如此。”楼中越张了张口。傅靳洲道:“别说什么考虑过后最终还是不想告诉你知道的事,却又怕我用手段逼问你,索性自裁之类的蠢话。你如果真的想如此,傅玄又怎么会碰巧的发现赵医生救下你?”楼中越沉默。傅靳洲也不急,耐着性子等他的回答。楼中越看他半晌,偏头,目光落在了墙上的钟表上。距离傅玄发现他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楼中越轻轻的叹气:“你还是想对一半的。”“什么?”“我寻思,你或许会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不会再问我那些我不想说的事了呢?”傅靳洲分毫不信。不过成年人之间,有些事情戳的太破,就没有意思了。便也顺着问:“另一半呢?”楼中越看着他,“我以为,你会因为我吐血,请陆晚过来看看我怎么回事。但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找她。”傅靳洲微怔,“你为什么要见她?”“我......”楼中越刚要开口,突然有道手机铃声响起。这是傅靳洲给陆晚专门设置的提示音,他立马拿出手机。一看,傅靳洲却顿住。片刻他抬头,微眯起眼看楼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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