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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着唇角笑,没应声。
我知道善良是好意,她是想替我去照顾糯糯,好为我分忧。
“姐,用不用我回头带糯糯来?”或许是怕问出这句话我会生气,善良故意压低声音问。
我抬头,将她的手机退回,“不用,一个小丫头,来这地方做什么,怪不吉利的!”
善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了句,“是我考虑不周!”
跟我寒暄了大半天后,善良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因为左峰的关系,我的探视时间一向比别人要长些,但是顾及到不想左峰因为我被人说闲话,我一般都会自己卡着时间,像今天这样超时的还是第一次。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提唇,探问。
善良一脸纠结,结结巴巴的说:“前两天,白二哥过来了一趟,先是去周大哥那边大闹了一场,然后冲到曲逸尘事务所把曲逸尘打了一顿”
“白恒?”听到善良说白二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二哥,这种事,也就他那火急火燎的性子能干得出来。
“嗯!”善良怯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后来白二哥还找到了我,问了一些关于你现在的情况,我见他可怜,就都如实相告了!”
“哦,然后那?”我挑眉,总觉得善良还有下文。
白恒打小看着我长大,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到底是亲人,那种感情,是任何血缘关系都比拟不了的。
“然后白二哥骂了你一顿,他说,你从芬兰回来的那会他就知道,本想着给你时间让你冷静,后来你跟周航相认,他便以为你有没有他这个哥哥照拂都无所谓,
再后来得知你跟曲逸尘结婚,你也没通知他,他心凉半截,觉得你是彻底遗忘了他,
直到有一次跟人谈买卖,那人说起来你坐了牢”善良边说,边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我了解,她是怕我难过。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在监狱变得过分白皙的手,揉搓了两下,掀起眼眸看着善良开口,“你回头帮我转告白恒,就说我不过是不想拖累到他,爸妈的仇,我记得太深,见到他们,我怕忍不住说出我的计划,这种事,越少人受牵连越好!”
待我说完,善良眼眶泛红,伸手覆在我的手上,“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疼惜自己?”
闻言,我轻笑出声,“这不是在接受调教嘛!等我出狱了,也就学会了!”
送走善良,我走在回狱房的路上,想着善良那句‘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疼惜自己’,忍不住嗤笑,在父母受难以前,我就是太过为自己而活了,所以才忽略了他们身处的危机。
现在,我哪里还敢为自己活!
或许,这五年的监狱生活,会给我一个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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