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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逸尘回头,想是看了我一眼,又落眼在我靴子的鞋尖上,看着满鞋尖的积雪,笑出声:“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在雪地走路,鞋尖上面什么时候都满是积雪!”
我跺跺脚,小声嘟囔着自己的不满。
“快到了,见面巷口就是!”见我不悦,曲逸尘伸手递到我面前。
我抬眼,没任何动作,自顾自的向前。
的确如曲逸尘所说,咖啡屋确实在巷子口。
规模不大,古色古香。
从落地玻璃看出,就能看到里面一切陈设都是木质构造,很是让人心仪。
曲逸尘走至前,单手撑着玻璃门,“把脚上的雪跺几下,进去地滑!”
我顺着他推开的房门看了下里面的釉面地板,站在门口的地毯上跺了几下。
“靠窗?”曲逸尘开口看我,探问。
我点点头,觉得他有些明知故问。
不论是喝咖啡还是吃饭,我都喜欢靠窗的位置,这个一直都是多年来的习惯。
他懂,却偏偏要问我。
点了两杯蓝山,我跟他相对而坐。
窗外天已放晴,只是时不时起风的时候树梢上的雪还是会漫天飞舞。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味道确实比一般小店都要好很多。
“我准备离开a市!”曲逸尘押一口咖啡,转眼眺望窗外的风景。
“嗯?”我心下一紧。
“累了,就想逃避了,我忽然有些明白,在四年前,你不顾一切都要逃离的那种心情!”曲逸尘嘴角蕴着笑意,但是眼底悲伤郁结。
我张张嘴,想要调侃,但是话在嘴边却变成了,“准备去哪儿?”
“去芬兰!”曲逸尘收回视线看我。
一双宽厚温暖的手,覆在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背上。
我想要往回缩,却被他攥紧。
“我想去体验一遍你曾经的人生!”曲逸尘苦笑。
我涩然。
是谁说过那句话,想走一边你曾走过我的路,感受你曾几何时的孤独。
但是怎么能一样?
我曾经刚到芬兰就被骗的身无分文,差点就进警局。
做家政,又在自己最苦痛的时候见证善良惨遭迫害。
他,不会体会的到!
他去芬兰,不过就是带着无数张黑卡,金卡,铂金卡,到处溜达一圈,然后买醉,然后告诉他自己,那就是我的颓唐。
可是我,何曾有够那么潇洒的人生。
曲逸尘一直攥着我的手喝完整杯咖啡。
收手间,薄情轻启,“你跟温婉之间的恩怨,我以后都不会再插手,对于以前的事,你恨我是应该的。”
我默声,抬起手腕,把杯内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起身,从包内掏出三百放到桌上。
曲逸尘没拒绝,讳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季霖是个不出的男人,虽然以前泼皮无赖了些,但对你,是真心的!陈泽的话就算了,他到现在都没理清他爱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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