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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把车停在酒吧门外。
就见几个街头小混混模样的人扶着烂醉如泥的子月上了一辆商务车。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市井小流、氓的闹剧。
但是在我落眼在那辆用褐色方布遮挡着的车牌号时,心生不安。
如果只是简单地泼皮无赖。
他们大可开一辆没有牌照的车。
没必要这么讲究。
我小心翼翼开车紧跟在商务车后,见他们开出市区,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加深。
郊外路上,人烟本就稀少。
我这样一味的跟在他们后面,很容易被发现。
思前想后,只得熄灭车灯。
我是近视,又有轻微的夜盲症。
在这种情况下开车,危险系数显而易见。
郊外,我来的并不多,最记忆深刻的就是我母亲出事那次。
循着他们都轨迹走着。
在看到前面闪烁着亮光,被炸毁的只剩下一半的仓库时。
心里咯噔一下。
车身颠簸,发出剧烈的声响,我担心会被发现,慌忙熄了火。
顺着微弱的灯光望去,那个被炸的只剩一半的仓库外站着四五个芬兰人。
绑架子月的这些人点头哈腰的跟芬兰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为首的芬兰人从身上掏出一个信封扔给了他们。
几个小混混将子月从后驾驶座中拎出来交给那几个芬兰人,转身上车离开。
子月醉的不轻,几个芬兰人扯着她的一条腿拖拽进去都没能把她弄醒。
对这个地方,我多少有些抵触。
因为。
我所有的幸福,都是从这个地方戛然而止。
所有的不幸,也是从这个地方起始。
攥着手机的手瑟瑟发抖。
垂眸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四十,滑开手机拨通了周航的电话。
手机在响铃第四声时才被接起,周航睡意朦胧:“喂,谁啊!”
“周航,是我,你稍微清醒下,我有事跟你说。”我压低着声音,看着仓库外到处走动巡逻的芬兰人,有些发怵。
“一一啊,大晚上你不睡觉打电话干嘛?又恶作剧!”周航说着,吧嗒一声挂了电话。
看着被周航切断的电话,我哑然。
平时我跟周航是胡闹了些,所以现在算是对‘狼来了’的报应。
拨通第二次,手机那头传来的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对方已经开通来电提醒,按任意键进行留言”
我气急,随意按了个键:“周航,明早醒来到郊外仓库替我收尸!”
周航知道郊外的这个仓库。
在芬兰的时候我就曾给他讲过不下千百遍。
回到a市后,我甚至还给他在a市地图上指出过这个地方。
只要他不算太愚笨,他就该知道我说的地方是哪儿。
夜色越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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