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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们相熟的面子上,你就先磕十个左右吧,记得就照刚才那个力度,不要心疼自己哦,你们家狗狗的性命可就都在你手里了”舒裴单手捂着唇笑,黑色的珠光色指甲折射着灼眼的光。
“成,不就是十个吗?只要你遵守承诺就行。”善良话落,又一头磕在了地上。
看着善良一个头一个头的磕在地上,我站在原地的脚却没有动弹半分。
别人或许不懂她,但是我懂,这个时候我若又哭又闹,她会更加难受,我只能站在一侧阴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的流着泪,连啜泣声都不敢有。
善良磕完十个头的时候,额头已经出血肿胀的不成样子,地上是被她生生磕出来的血迹。
我疾步上前搀扶,她朝我倏然一笑,伸手无所谓的摸了下额头说:“没想到,还真他娘的疼,嘿嘿”
讲真,看着这样的善良,我是真的假装不来笑意,颤抖着手抚在她额头,眼泪一滴滴打在她的手背。
“白一一,你能不能给我长点脸,我都这德行了都没哭,你哭什么,你不是说要给我当姐姐么?你要总这样哭哭啼啼我可不要你!”善良叹了口气,伸手擦上我的眼泪。
“善良,我是不是拖累了你”我哽咽着问,却不敢问的太大声,生怕得到的是肯定答案。
“瞎说什么,我跟她这梁子结下好多年了,人家有爸撑着腰,我一个连家人都没有的小丫头片子,这一天是迟早的事儿,不过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怂了而已,这人啊,一旦心里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变得怯懦”善良边说边用手捋着我细碎散落的头发,嘴角嚼着笑意。
夜有些寂静,我看着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善良的舒裴,有些后悔为了抄近路回家走了这条廖无人烟的小路。
“善良,你腿长,我拦住他们你跑吧”我紧紧抓着善良的手,提防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听到我的话,善良‘噗嗤’笑出声,在我脸颊落下一吻,越过我,站在了局面中央。
直到两三年后,我想起这一幕还总是会在梦中哭醒,然后思念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女孩护着过我。
“舒裴,现在我姐可以走了吗?”善良痞笑的问着,第一次称呼我为姐姐。
“善良,我忽然突发奇想有一个小游戏,你能不能陪我玩玩?”舒裴没有正面承应善良的话,而是翻转提出了另一个条件。
“呵,小人,难怪柯子轩宁肯睡、我一个婊、子都不睡、你!”善良温怒的说着,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善良,我手下这些兄弟刚刚在看你磕头的时候,都说看的热血澎湃,想来你是最了解男人的,那你能不能帮他们降降火?”舒裴眉眼带笑,深及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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