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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姨见我始终不肯开口,将脚从我的脸上挪开,半蹲下身子,伸出老茧沟壑的手捏住了我的嘴。
“还不肯说话是吧?看到你对面笼子里那几只耗子了吗?如果再不开口,我就把那几只耗子都从你嘴里喂下去,原本那些都是给你那个婊、子老妈准备的,现在由你来受倒也算得上理所当然。”素姨的情绪几近癫狂,好像这样说这样做能让她获得极大的快、感。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仓库正前方的最里面放着几个笼子,笼子里面是褐灰色的几只耗子,看样子应该是饿了很久,一个个瘦的不成样子,而且‘叽叽’个不停。
这些耗子的模样让人看起来‘猥琐’且恶心,它们不像家养小白鼠那般可爱,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我总感觉它们连四处张望的眼神都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素姨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低头在我耳畔小声说道:“我记得你小时候是很怕这些小东西的?你只要开口说一句话,你放心,素姨怎么说也是看你长大的,我一定不会难为你的。”
“素姨,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扭头正视着他,喃喃的说着。
我们这边的对白,我确定在电话那头的我妈是听不真切的,但是刚才素姨那几句我妈却是听的真真切切。
都说知子莫若母,在听到素姨说要将几只耗子喂到我嘴里的时候,我妈就已经开始在电话那端低声抽噎。
我听在耳邸,心像被揪的生疼。
我不知道我妈跟素姨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在听了她们的对话后,越发迷茫。
明明按常理来说,素姨该怨恨的人是小阿姨才对,但是她此刻表现出来对我妈的恨意,完全已经超过了小阿姨。
时间推促向前,我跟她就这样僵持对视,直到电话那头我妈妥协,向她索要了绑架我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素姨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嘴里哼着小曲,搬了个凳子坐到我面前,跟我如数家珍的谈起了曾经。
她说曾在多年前,跟我妈算的上闺蜜,那个时候的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就连相亲恋爱都是同时进行的,只是未曾想到她们竟然连恋爱的人都是同一人。
那个人就是曲文渊,曲逸尘的父亲!
听到这里,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素姨,怀疑此刻的她是不是因为常年受到刺激而精神出现了问题,但是回应我的却是她嘲讽的笑。
“是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觉得我在胡编乱造,给你妈泼脏水?”素姨一眼就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垂头盯着自己满是灰尘的老北京布鞋随手拍了两下继续说:“其实,那个时候刚刚知道真相的我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我甚至跟那个跟我传递消息的人决”
看着素姨回忆往昔时,时而高兴时而悲伤的表情,我知道,她说的应该不是谎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所说的这些,我竟会感到心里某一处缺失了一块,那一块,好像怎么填补都填补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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