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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茵知道她家的事。
五女一男,最小的弟弟前两年还病逝了。
她家还把这事怪在兰娘头上,说是她没有及时给药钱,这才让弟弟没了。
从那还好,她家再也不让她回去。
这些就罢了,反正是过去的事。
可她娘为什么来自己店里?
她家点心不算便宜的。
难道是来找兰娘的?
安桂兰明显也是这么觉得,她咬咬牙:“她肯定听说我在这做工,所以找来的。”
以前不找,是因为魏家不给工钱。
现在苏家不仅给钱,还因为她会白案,给的银钱还多了些。
肯定是听说这件事。
苏茵茵却摇头:“不止这个,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咱们有多少月钱,最近唯一不同的,应该是你受伤了。”
还是为东家受的伤。
在她家人听来,肯定会有笔赔偿。
安桂兰脸色一白。
是这样。
肯定是的。
她家来回两百里地。
没有十足的把握,家里不会过来。
算着时间,就是她受伤之后的事。
果然,安桂兰她娘排到柜台前,并不买东西,而是道:“姑娘,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叫安桂兰的学徒?”
外面的员工下意识看向后厨,答道:“你找她做什么?”
“我是她娘。”安母连忙道,“快让她来见我。”
苏茵茵让兰娘冷静:“别出来,我去看看。”
眼看不少客人都在看,苏茵茵道:“我是这的东家,兰娘正在做工,不方便出来,你过来说话吧。”
不管怎么样,先离顾客远一些,对谁都好。
“我是她娘,有什么不方便的。”安母立刻道。
话是这样说,安母却跟着苏茵茵去了后面屋子里,这里随意放了些杂物,正好用来谈话。
到了屋内,安母又问:“桂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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