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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之覆嘲讽的语气说:“那又怎样?”
——为了目标付出一切,死不足惜。
跟在舟之覆身边这么久,何为也几乎全部了解了,他也很疑惑舟之覆的能力是怎么由全然受他控制但无意识的亡灵大军变成这样的,每次问,舟之覆都会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叫他别管、别问!
舟之覆绝对不会说他是怎么做到的,以及他做了什么改变,一万个人从他尸体上踏过去他都不会说,他要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鞭他尸都好过让他说明原因。
时咎只能从当时季川泽的状态推断,这位老掌权者死前刚从教化所出来,抱着揭开掌权者阴谋的心态,为了公民的知情而自焚,燃的是生命最后一把火,就是他的良知;何为的死抱着类似的心态,他要保护舟之覆,是一种牺牲精神;季纯更是,最后一天她还是坚定地觉得自己要为公民奉献,最后死在悔恨里。
所以他猜测,舟之覆心里或多或少也要体验这些东西,包括他对何为清醒的执着,或许,在他目标主义导向的背后,也多了哪怕一丁点的情感驱动?看来疯也有疯的好处,为了完成自己想做的,可以毫无顾忌打破自己建立的规则。
无从得知。但言不恩知道季纯的亡灵也有意识后显然高兴起来,只是这份高兴化成她眉眼弯弯的弧度,像天边悬挂的新月,除此以外并不大吵大闹。
时咎感觉她越来越像季纯了,经历那些事后终于冷静下来,把情绪内化,整个人也柔和许多。
言不恩想见季纯,提到季纯,她才会出现曾经少女般的模样,眼睛快要迸射出光芒。
舟之覆站在打开的房间门口,倚靠着墙,懒懒散散地说:“可以召唤,但我不能给你白看,我要收费。”
言不恩郑重道:“你要多少?”
舟之覆眼里立刻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嘿嘿”一笑,说:“我只要听一句话。”
言不恩:“什么话?”
舟之覆清了清嗓,用他刻意伪装得洪亮而字正腔圆、声情并茂的声音说:“舟之覆天下
冰雪掩埋的从前
打也挨了,
气也消了,舟之覆总算是消停了。
沉皑颔首冷漠道:“给你三秒。”
舟之覆坐在地上还没起来,只能仰着头朝沉皑怒吼:“三秒什么三秒!”
何为实在忍不住,
在旁边非常担心地劝阻:“舟先生,你就听沉先生的吧。”
“不可能!”舟之覆偏过头,
扯着伤口又偏了回来,恨得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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