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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吗?”
“不是。”
“是他吗?”
“不是。”
随着四合院的人群越来越少,这让一大爷易中海的心几乎沉到了谷底。
这个自行车的车轱辘真是傻柱偷的,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不就是刘洪昌抢了你的班长之位吗?
咱们刻苦努力,练习厨艺,等过一段时间把他再抢回来不就行了吗?
实在不行可以去别的食堂,咱们厂又不是一个食堂。
干嘛这么想不开?
沦落到小偷偷别人的自行车车轱辘。
傻柱当然不是缺钱了。
一大爷易中海能够想到傻柱,就是想给刘洪昌一个教训。
或者说就是为了恶心恶心刘洪昌。
“你大爷,你大爷现在人都认完啦,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去辨认一下傻住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双手抱着胳膊冷笑的说道。
不是说我对傻柱是打击报复吗?
你不是要给我扣大帽子吗?
今天我非要人把傻柱辨认出来?
好让大家伙知道我许大茂绝对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打击报复别人,而是为了为民除害。
“对呀,现在只剩一个傻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公安同志道:“两位公安同志,我领你们去,傻柱就在中院。”
公安看下刘洪昌。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于是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中院。
傻柱竟然还关着门儿。
“你给我开门,快点开门,我知道你在屋里面,你没出去,有种的开门儿出来,让人家辨认了一下,你不是偷车贼。”
许大茂变得比谁都积极,疯狂的拍着傻柱的门儿。
原本傻柱不想起来,可是听到许大茂的话,火气噌一下的升上来了。
人可以看不起我,你许大茂有什么能看不起我的?
你配吗?
傻柱直接打开门对着许大茂就是一脚踹过去。
“什么喊喊什么喊?老子好不容易趁着周末睡个回笼觉,就喊,喊,有什么好喊的,急着认爹啊。”
许大茂没有防备直接被傻柱踹了一骨碌。
许大茂那爬起来对公安同志说道:“同志同志,你们可看到了,他直接打人,打人呀!可要好好的治治他这个王八蛋,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不是打这个就是打那个。”
“公安同志,我平时被他打的那是没遍,没数,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许大茂说的,甚至还擦了几滴本不存在的眼泪。
“许大茂同志是吧?你的事儿先不急,咱们先说自行车的事儿。”
公安同志也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先来后到。
“你就是何雨柱,对吧?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承认是自己偷的车轱辘,可以算你是自首,如果你不承认等北边人出来,那就是罪加一等,你明白吗?”
老公安看着傻柱说道。
“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听别人瞎胡说,人云亦云,他们说我偷自行车轱辘,我就偷自行车公路了,我还说他许大茂偷别人媳妇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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