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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视线对上,同时加深了这个吻,过了一会儿才分开。
99顾不上嗑糖,绕着绿豆沙飘了一圈:“是什么感觉?”
绿豆沙丧丧地飘着:“现在没感觉了,前辈,你不是说差点被拆掉就能想起来吗?为什么我不行呢?”
99道:“你这才到哪?我当时是几乎被重组了一遍才恢复记忆的,而且这个过程持续了好多天。”
绿豆沙顿时怕了,不太想尝试:“嘤。”
星时没理会它们,也没有再继续往下拆,而是开始琢磨利用这个群聊能做些什么。
他在客厅待到深夜,和他哥互道晚安,回房休息。
洗漱完上床一躺,他逐渐升起模糊的睡意,这时只听“笃笃”两声,房门被敲响了。
他立即睁眼,心跳快了几拍,下床开门。
符修宁站在门外看着他:“不小心把水洒床上了,收留我一晚?”
星时笑道:“好。”
99瞬间支棱了起来:“他行了!我就说他白天看你脱衣服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要等到晚上啊!”
星时道:“胡说,我哥怎么能是这种人呢?他就是水洒了,没办法睡。”
99道:“不可能,这房子这么大,又不是没有别的客房!”
星时道:“客房的床都没人睡,还得重新铺个床单。”
99道:“我不听!”
星时随便它,拉着符修宁进门,重新上床。
符修宁把人一拉,抱进怀里,浮躁的情绪终于平息。
两个人气息交融,在冬季的深夜里紧挨在一起,沉沉睡去。
做好了整夜关小黑屋的准备,激动地等待半天的99:“……”
就……纯睡觉啊?
符修宁,绝对不行!
或许是太熟悉,也或许是发泄过一轮。
星时和符修宁这一觉都睡得很好,第二天一早甚至有些不想起床。
符修宁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带着刚苏醒的哑:“搬进主卧?”
星时爽快地同意,在床上躺了半天才起来。
两个人洗漱后来到餐厅,星时接到了司机的电话,听到对方同意了。
他道了谢,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挑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厅,每天中午吃完饭都去买一杯咖啡。
咖啡厅支持手机下单,他每次都是提前点好,然后过马路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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