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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果然，第二天微博热搜第一：请张教授直播道歉。

点赞最高的评论，充满了恶意的仪式感。

“要求穿那件李倩送的最贵的阿玛尼西装道歉，仪式感要有。”

我没有理会，只是默默登录了b站。

我发布了一条视频，一部我自己剪辑的纪录片。

《三年，一个被导师逼疯的学生自救实录》。

四十八小时，播放量破千万，霸榜全站第一。

视频的最后，是一个彩蛋。

我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镜头对着山下城市的璀璨夜景，画外音是我的声音。

“曾经，我真想从这里跳下去。”

“但现在，我想看你们先跳。”

风暴的中心，张振华的所有社会任职被光速解约。

各大出版社连夜下架了他的所有教材。

培训机构撕下了他印着“考研名师”的海报。

他代言的网课，封面p掉了他的脸，网友调侃：“这波是史诗级反向带货。”

一个月后，学校官网终于挂出了最终公告。

“经查，我校教师张振华存在严重师德师风问题。即日起，解除与张振华的聘用合同，永不录用。”

“经学术委员会复核，沈依同学论文质量优异，准予毕业。”

评论区最高赞：“等了一个月，就这？不送司法机关？”

毕业典礼那天，天很蓝。

校长亲自为我颁发了一个证书，上面写着“特殊贡献奖”。

台下掌声雷动。

我甚至看到有学妹举着一个简陋的灯牌：“沈依勇敢飞，学妹永相随！”

我差点笑场。

典礼结束，我刚走出礼堂，就被一个身影堵住了。

是张振华。

他胡子拉碴，头发油腻，身上那件曾经笔挺的西装皱巴巴的，完全没了往日一丝不苟的教授模样。

“你满意了？”他声音嘶哑，“我老婆跟我离婚了，孩子不认我，我这辈子都完了。”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张老师，当你第一次要求我陪睡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当晚，微博又爆了一个热搜。

张振华街头买醉被拍。

照片里，他一个人蹲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门口，手里攥着一瓶最廉价的啤酒。

热评第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建议便利店出联名款‘后悔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