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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远洲指认,没人相信我的辩解。
最后,我被押到河坝下流改造。
冬天的河水冰冷刺骨,我每天必须扛着沙袋,在寒冷的天里修建堤坝。
随着冷风吹来,我全身冷得打颤。
一天夜晚,暴雨突降。
上流的河水,就像猛兽,快速冲下来,将沙袋冲翻。
紧接着,有人大喊:“洪水来了,快跑。”
我才刚跑两步,就被河水冲了下去。
河水猛烈,不停地灌入我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
昏昏沉沉间,我看到顾远洲发了疯一样冲过来。
他毫不犹豫跳进河里,把巨浪中的我救了起来。
当他把我抱上岸时,整个身体都在打抖:“雨眠,雨眠,对不起。”
“何静怀孕了,吃不了这种苦,我只能让你代她受罪,我不是故意的,看着你受伤,我比你更痛。”
“我答应你,等孩子出生后,我就接你回家,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雨眠,我求你不要死,我不能失去你。”
他的道歉,让我觉得无比可笑。
伤害做尽,还敢奢求以后?
昏迷前,我只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滴在了我脸上。
再次醒来,是在病房。
病房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顾远洲睡在我床边,脸色发青,非常憔悴。
我刚一动,他立刻睁开眼。
见我清醒,顾远洲欣喜地将我抱在怀里,红着眼吻上了我的唇。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我面露惊恐,将他推开:“大哥,你干嘛?”
他不顾我的反对,继续压着我的头亲吻。
我用力挣扎,可他力气越来越大。
舌唇与我纠缠,鼻间的呼吸也透出热温。
此时,何静提着饭桶,推门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这幅场景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猛地推开顾远洲,嫌恶地擦着嘴上的痕迹。
顾远洲抓了两把头发,心虚地看向何静:“对不起,静静,我认错人了。”
蹩脚的谎言,让人可笑。
何静忍着愤怒,只是温柔地挽着男人离开。
顾远洲被她牵着,有些心烦意乱,当他走出门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无助与痛苦。
我捂着脸,整个人滑坐在了地上。
身上传来一阵阵酸痛,却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
第二天,我出院回家。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顾远洲接到任务,驱车外出。
不等我松口气,脸上就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
何静站在门外,眼里散发着恨意。
“庄雨眠,你不要脸。”
“自己男人死了,竟然去勾引自己的大伯。”
我捂着脸,心中委屈,却又觉得可笑。
明明我和顾远洲才是法律上的夫妻。
可如今,却被其他女人喊着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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