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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逃婚了,因为妈妈出了车祸。
可我赶到医院,却发现妈妈没事,我的卡里多了5000万,婆婆打的。
顾沉舟将我抓回,捏着我下巴冷笑:“五千万就卖了我的叛徒。”
从此他夜夜带不同女人回家,让我在隔壁听尽缠绵。
直到我在浴室干呕,验孕棒显出两道杠,电视里正直播他在私人岛屿为影后庆生,无人机拼出巨大爱心。
我扶着洗手台,给他打电话:“离婚吧。”
他回复得很快:“行。先把那五千万,连本带利还回来。”
我攥紧手心,沉默了。
“怎么,五千万准备好了?”顾沉舟问。
“舟哥,这就是你那位‘太太’呀?”一道妩媚的女声传来,“连五十块都要掂量半天的人,拿什么还五千万呀?”
顾沉舟声音里满是讥诮:
“听见了?还不了钱,你就永远别想离婚。”
他的话像冰锥,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自从那场未完成的婚礼后,顾沉舟把我囚禁在婚姻这座金笼里,报复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我熬夜为他煮醒酒汤,他当着他朋友的面泼掉,轻蔑道:
“五千万买来的手艺,我嫌脏。”
就连同房,结束的时候,他总会冰冷地开口:
“一次十万,从你那五千万里扣。满意吗?”
我鼓起勇气拉住他衣袖:“婚礼那天其实是”
他猛地甩开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
“还在编?下一个谎是不是要说你怀了我的种?”
“为了钱你都能诅咒你妈出车祸,还有什么谎是你说不出来的?”
他带来的女伴依偎在他怀里娇笑:
“沉舟,这种谎话我初中就不玩了。”
他捏住我下巴,一字一句砸下来:
“林月梨,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笔巨额数字,指尖冰凉。
那五千万,自从被婆婆打进卡里,我就没动过一分。
“那笔钱我一分没花,顾沉舟。”我对着电话解释,声音发涩。
“没花?”他冷笑,“林月梨,那你为什么要收?!现在装给谁看!你卡里每月流水为零,是因为早转移了吧?”
“是你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强制划走了一半!”我几乎在颤抖,“剩下的两千五百万”
那两千五百万也被婆婆冻结了,我无法还给顾沉舟。
“怎么?拿不出来?”他讥讽地接过话,“还是根本不想拿?林月梨,你当初为钱逃婚的嘴脸,我一分都没忘。现在跟我装清高,一毛不拔?”
通话被狠狠掐断。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
顾沉舟婚后对我连基本生活费都苛刻至极,我连买件像样衣服都要报备。
那剩下的两千五百万,对我而言天文数字,我不知道怎么还。
电话忙音响了许久,我才缓缓放下发烫的手机。
无力感裹挟着我,席卷了全身。
人人都说我林月梨飞上枝头,成了风光无限的顾太太。
可谁又知道,这只金丝雀连扇动翅膀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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