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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厕所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

姐姐探进头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瑶瑶，你洗个内裤怎么这么久？”

“我那条真丝的可是很贵的，你别给我搓坏了。”

我慌忙把手机屏幕按灭，低着头应声：

“好。”

姐姐这才甩上门，拖着鞋啪嗒啪嗒走远了。

此时客厅里灯火通明，笑声一阵阵传来。

爸爸妈妈和姐姐其乐融融挤在沙发上看综艺。

茶几上还是我刚削好的苹果块。

我端着水盆，默默绕开他们。

晾完内裤又要去拖地。

我费力拧着拖布，手上冻疮裂开的地方是刺痛的。

直到拧不出水来，我才拖着沉重的拖把走向客厅。

刚拖了两下，爸爸就皱眉看过来：

“瑶瑶，你拖布没拧干吗？”

“地上都是水印子，摔着你姐怎么办？”

妈妈也瞥了一眼，冷冷道：

“就是，做事总这么毛躁。”

我垂下头，把拖把拖回阳台。

重新浸水，再用尽全身力气去拧。

可姐姐也不满地抬头：

“小点声啊！”

“吵都吵死了，我还怎么看电视啊？“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忙完后，我回到自己阴冷的小屋。

家里除了我这间小屋，其他地方都有地暖。

每到冬天，都冷的像冰窖。

我蜷在床上，重新点亮手机。

屏幕上，论坛界面还开着。

黑色的背景上只有一行白字：

【你愿意和我交换吗？】

下面有个小小的输入框，光标在闪烁。

我身上还有什么可以换呢？

如果能换点来一点点温暖，一点点认可，我都愿意。

我不想成为废物了。

我颤抖着手，在输入框里慢慢打字：

【我想让爸爸妈妈认可我。】

【我想像姐姐一样，考上年级第一。】

屏幕暗了下去，随即又浮现出新的文字：

【愿望评估中……】

这行字跳动着，迟迟不出来结果。

我心脏也悬在半空中。

【分析可交换物……交换成功！】

我呼吸都急促起来。

【您将获得：最优秀的成绩和父母认可！】

仅仅这一行字，看着我眼睛都热起来。

我做梦都想得到爸爸妈妈的认可啊。

可随即，论坛又浮现处一行字来：

【您需要支付代价：成为真正的学习机器，没有自我，没有思维。】

【考虑期：48小时。】

【在此期间，作为适应，您将逐步失去各种感知。】

【但48小时内您可随时单方面终止交易。】

【请问您是否接受预演？】

【是否】

我……思索片刻后还是点击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