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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妃往后退了好几步,屈膝跪下。“一切都是毛志明栽赃陷害,臣妾什么都没做,请皇上明察!”身首异处的毛志明被带走,地上的血迹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清理干净。若不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血腥味,大家或许都已经忘了刚才发生的事。龙浅却还是没往前看,看也没什么意思,嗯!没意思。今天事情很多,她只希望处理完,赶紧出宫一趟。想到皇上对楚东陵的生死不顾,她就很不喜欢待在这个地方。连自己儿子的命都可以不在乎的人,在他心中或许就只有他自己吧。皇上没作声,从龙浅身上收回目光,看了看桌面上的杯子。大公公立即过去给他添上了茶水,余光扫了扫钟长虹。钟长虹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重重咳了声。“董妃娘娘教唆毛志明炸营地陷害浅郡主,理应重罚,但念在她是首次犯错的份上,事情从轻处理。”“来人啊!”钟长虹转过去,不敢再看董妃,“将董妃娘娘带下去,重大二十大板,快!”皇上不想亲自动手,这个丑人就只能自己当了。今天他一下子将三位最有权力的皇子都得罪透了,以后的路肯定不好走。都是毛志明,他要死为何不死得远远的?钟长虹竟有些后悔让他死得如此干脆了。“是。”两位士兵拱手领命朝董妃过去。“皇上,臣妾只是应毛志明的请求,帮他将浅郡主被刑部带走的消息封锁而已,绝对没有教唆他做什么。”“二十大板臣妾承受不了的,皇上,救命啊!”董妃一脸惊恐地看着主座上的人。目无表情的士兵却不管她如此挣扎,还是禁锢着她,将她押到了公堂上。“皇上,臣妾说的都是实话,请您救救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啊!”董妃被人用力压到了长木椅上,挣扎着要起来。“皇上饶命!臣妾真没有教唆毛志明害人,饶命啊!”董妃见皇上不做声,一记求助的目光看向龙浅。“浅郡主今天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该让人阻扰文夫人进宫,你能不能跟皇上求求情?你……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板子就重重落下了。“皇上,饶命……”董妃挨了一板子,连声音都沙哑了。可士兵并不会怜香惜玉,他们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有人死死地按着董妃,有人抓着板子用力往她身上打。惨叫声和板子拍打的声音参夹在一起,公堂上很快又有新的血腥味蔓延。“皇……上,请您……救救……救……臣妾。”董妃的声音越来越弱,衬托了板子打在身体上发出的响亮声音。二十板并不需要多长时间,但对于一向锦衣玉食的董妃来说,却是漫长的煎熬。龙浅亲眼看着董妃晕过去,抱着杯子的十指又紧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同情这个女人,今天要不是文谦和宋雨霏来了,她的下场一定比董妃还要惨。这个地方越来越让人感到压抑了,好想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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